束,邵陽岡更勝一籌,但他隻覺喉頭裡麵撕裂疼痛異常,想要恢複得好會兒,至於許平陽,使出了絕傷術,轉眼便已恢複。
殺意被斬,經過剛剛到現在的音波對碰,氣力又被消耗大半,兩兩相加,雖然邵陽岡不算狼狽,但整體實力也嚴重下滑,隻有原先的七成。
至於許平陽,其實已經見底了。
“花裡胡哨的,不過……”邵陽岡站在許平陽對麵三步外喘著氣,這個距離對於五重天武夫來說,哪怕是徒手,和已經捏住對方的脖子也沒區別,他道:“你的道行的確精深,若是修為再高那麼一點,眼下怕是我這個五重天要和你打平。以你這些手段,五重天以下,已經無敵了。不吹牛地說,我在還不是五重天之前,殺過比你修為高的丹修兩隻手數不過來,你確實厲害。還有什麼手段麼?”
“該見識的你都見識了,沒有了,我有個問題……”許平陽淡淡說著,目光略微瞥向旁邊河流。
邵陽岡乃是五重天,感知敏銳,看到後便笑了。
“你指望那條鯰魚怪偷襲?雖然不知道你是哪裡找來的這東西,不過那廝我剛剛出來時便鑽到了河床中去了。眼下我有這支神兵在手,它敢冒頭,也是一刀兩斷的結果,絕無死而複生的擔憂。”
“我想問的是,五重天,你無視朝廷禁令麼?”
“禁令?哈哈哈哈……”邵陽岡撫摸著平頭砍,愛不釋手道:“今夜一路走來,最大的隱患便是你了。將你殺了,再回去將那些鬨事的都宰了,到了明日,縣城五姓自然撤退,紅磨坊還是紅磨坊。朝廷就算差遣人來問,我們這兒城隍廟陰司自有應對。一句……自家的事,朝廷又能說什麼。”
“你的意思是,朝廷也無法那你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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