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
他將鐵棍放回原處,退了半步,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些侍從這才快步上前,將再次變化成為大腿粗細的鐵棍費力地抬起。
等到那變回一丈多長的鐵棍消失在了院門拐角處,寧中則才收回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重新堆起那種慣常的客氣笑容,轉向在場眾人,語氣熱絡地開口:“諸位,我已經在別院備好酒菜,大家平日裡難得一聚,今日我們便好好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他說話時目光掃過眾人,仿佛方才的失態從未發生過。
陸沉聽見之後沒有猶豫,微微側身開口道:“我有些疲累,就先去休息了。”
“今日見識了神兵之威,也領會了王府的底蘊,已是收獲頗豐。”
他的語氣平淡,隻給了表麵上的恭維,可沒有任何低頭的意思。
寧中則不以為忤,笑著點頭,語氣比方才更溫和了幾分,表現的像是賓主儘歡一般。
“今日得見陸侯神威,不能共飲實在可惜。”
“不過還是根基重要,陸侯請自便,若有什麼需要隻管吩咐下人。”
他說話時臉上的笑意維持得很好。
看起來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仿佛完全不介意陸沉不給他麵子。
陸沉拱了拱手,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院門外的甬道拐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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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興趣參與這些蒼梧道的世家之間的謀劃和宴席上的你來我往。
那些推杯換盞之間的試探和許諾,藏在客套底下的利益交換,對他來說都太過遙遠,也太過無趣。
寧王府如今已經落到要與這些世家商量著做事,這事情本身就讓陸沉有些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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