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最近的老餘頭,自然是最先感應到陸沉發散出去的氣血狼煙的。
他雖然沒有達到宗師境界,但是他身為神匠,接觸的宗師極多。
並且打造的千煉玄兵,都是宗師級別才使用的兵刃,可謂對宗師氣息極為熟悉。
對於這些氣息的感知,他自然是十分敏銳。
陸沉的氣息外泄的瞬間,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那股氣息從雷火穀中湧出來,濃烈得讓人喘不過氣!
還不等驚歎於陸沉的氣血之強橫,他麵色就是一變,頓時就想到了之後可能會出現的後果。
“不好!”
“天賜侯爺的行蹤一旦被外人知道,恐怕會引來許多殺戮!”
“他現在不在自己的道場之內,不知道多少人要盯著他!”
“不行,我必須想想辦法!”
老餘頭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就頓時取出自己先前帶來的寶物。
他想要以此幫助陸沉遮掩氣息。
隻見他從玄戒之中取出一個劍匣。
那劍匣足有人立高度。
通體用烏木製成,匣麵上嵌著七枚銅釘,釘帽上各刻著一隻不同的獸首。
他一拍劍匣,劍匣頓時猶如孔雀開屏一般打開,露出其中數十把劍身。
那些劍身長短不一,形製各異,每一柄都泛著冷冽的寒光。
老餘頭運轉真氣,雙指連點。
劍匣之中的劍體不斷地被激發出去。
那些劍身之上,每一個都雕刻著複雜的紋路。
一柄柄劍體離開劍匣之後,就自然漂浮在半空之中。
不用老餘頭的操控就逐漸連成一體,形成一張巨大的法網,將雷火穀的周圍要儘數圍攏起來。
那些劍身上的紋路在彼此靠近時開始互相呼應。
可就在這一套數十把飛劍凝成圓環,將雷火穀中的氣息遮蔽起來的時候。
老餘頭突然麵色一變,大叫一聲不好。
隨後他手中印訣都不敢再繼續維持,整個人猛的朝著一旁就是一個懶驢打滾。
遂即,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從天而降,落在他先前站著的地方!
那股力量來無比迅猛,像是一塊看不見的巨石從天上砸下來。
隻聽轟然一聲巨響,便將地麵砸下去了三尺之深的大坑!
要是他剛剛不撤掉印訣,不閃身離開原地的話,此時怕是已經被這股力量鎮壓原地,甚至直接身死了!
而他先前拋出去的那些飛劍,籠罩雷火穀才不到短短瞬息之間,就已經被轟然炸開,分散向四麵八方,再不受任何控製。
那些劍身被同時彈飛,有的紮進岩壁,有的沒入地底,七零八落,再看不出有半點神異。
而陸沉那才隻被壓製了一瞬的氣血狼煙再次熊熊燃燒,轟然而起!
老餘頭眼中帶著無比的驚詫。
他完全沒有想到,陸沉的氣血狼煙能強大到這種程度!
按說他的這寶物是可以壓製得了法相境宗師的氣血的!
可陸沉如今表現出來的這種能耐,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換言之,陸沉現在身上所具備的氣血以及各種能力的疊加,是要遠超尋常法相境所能夠達到的極限。
這樣的底蘊實在是太過恐怖。
老餘頭對此已經全然沒有了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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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陸沉繼續鍛造神兵,隻求他鍛造神兵的過程中不會被人打擾。
如今情勢緊張,陸沉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在於外界那些盯著他的強者搶奪時間!
隻要能夠讓陸沉將神兵煉製完成,就還有機會!
但老餘頭即便自己心裡是這樣的想法,卻也還是覺得有些難以言說。
隻因為他的這種想法,全然就是建立在一切都最理想的狀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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