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大快朵頤,隻覺得渾身都透著暖意和力氣。
飽餐之後,陸沉沒有絲毫懈怠,徑直來到院中開闊處,沉腰立馬,開始站樁練功。
體內氣血在蛇膽藥酒滋養下,奔騰如烘爐,遠比常人苦熬三五年所得更為雄渾澎湃。
一趟樁功下來,筋骨齊鳴,周身熱氣蒸騰,汗水浸透了新換的布衫。
正當他收勢吐納,平複氣息時,院門處傳來爽朗的大笑聲:
“哈哈哈,陸兄弟!聽聞你搬到新宅,特來賀一賀你,祝你喬遷之喜!”
隻見燒身館的宋彪宋教頭,龍行虎步跨過門檻,手裡拎著一個紮著紅綢的禮盒。
陸沉連忙迎上,心中既感意外又覺溫暖。
他這半大少年,從未過過講究排場的日子,對什麼喬遷宴、暖房席毫無概念,卻不想宋教頭這等人物竟親自登門道賀。
宋彪剛被引入正廳坐下,還未及寒暄幾句,院門口又探進一道熟悉的身影。
竟是板橋鄉的背屍人黃征。
他手裡沒拿禮盒,卻也提著一隻沉甸甸的竹筐,裡麵是還沾著露水的各色山珍,筐沿上還掛著兩隻剛打不久的肥碩野兔。
“小陸……恭喜你!”
黃征不善言辭,講不出啥花團錦簇的好話,乾巴巴擠出幾個字,黝黑的臉上帶著淳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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