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見他們這般反應,自己也是有些懵懂。
道果又是個什麼玩意?怎麼會讓他們有這樣的反應?
且先不論這個,話說回來,龍脊嶺那晚上的寶光衝宵,該不會是說我自己魂魄離體,揮劍斬老狐妖的那晚上吧?
那晚上也沒感覺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吧?
總不能,我那把鏽劍,當真是什麼蓋世神兵不成?
陸沉心中念頭閃動,隻是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神色的變化,他隻是默默聽著這些二代們聊天的內容。
這些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觸的到的。
別看他現在在旁人看來,都已經是平步青雲。
實際上在這些人的圈子裡麵,陸沉還差得遠!
至少現在,對於這些人他們口中談論的事情,陸沉是一點都插不進去嘴。
他壓下自己翻騰的心緒,麵上依舊維持著平靜,隻是將耳朵豎得更尖,不漏掉席間任何一句關於“道果”和“寶光”的議論。
“唉,道果啊……”貫石號的少東歐冶鋒放下酒杯,臉上帶著一種與其年齡不太相符的沉重感慨,語氣模仿著家中長輩的口吻,“那可是傳說中蘊含了成仙大秘的至寶!靈潮衰退三千年,世間再無人能叩開仙門,得道登仙!”
陸沉聽得心頭劇震!
登仙?飛升?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過往十幾年在雨師巷和龍脊嶺構建的認知!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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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歐冶鋒和其他幾位少東家那煞有介事、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神情,顯然並非空穴來風。
不過,陸沉也敏銳地察覺到,這些年輕人對“道果”的具體概念其實也相當模糊,更多是拾人牙慧,將從父輩那裡聽來的隻言片語,當作彰顯自己“見多識廣”的談資罷了。
這一場聚會,並沒有產生什麼波折,唯有道果的說辭,給眾人帶來了一些震撼。
酒足飯飽,包間散場,眾人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陸續起身告辭。
陸沉也順勢起身,拱手與眾人道別。
走出那金碧輝煌、香氣繚繞的冰火樓,他深吸一口冰火樓外的清冷空氣,仿佛穿過了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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