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反詐中心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
張愛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關掉了電腦上的“漏洞掃描”工具——又是一個通宵，可他還是沒能找到“鑫源財富”平台的任何破綻。
桌子上的咖啡已經涼了，他端起來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來，就像他現在的心情。
自從上次被對方挑釁後，他已經連續三天通宵調查，可每次都卡在同一個地方——對方的服務器防護就像一道銅牆鐵壁，無論他用“黑客進階”裡的哪種技能，都無法突破。
“還沒休息啊？”李靜拿著一份早餐走進來，看到張愛國眼底的黑眼圈，忍不住皺起眉，“你都連續三天沒好好睡覺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
”張愛國笑了笑，接過早餐：“沒事，我年輕，扛得住。
就是這個案子，有點棘手。
”他指了指電腦屏幕，“我試了好幾種漏洞利用工具，都被對方的防禦係統攔截了。
而且他們的係統更新很快，我昨天找到的一個小漏洞，今天早上就被堵上了。
”李靜在他身邊坐下，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輕聲說：“我知道你著急，但也不能這麼拚啊。
張阿姨他們的錢，我們會想辦法追回來的，可你要是倒下了，誰來跟這個團夥對抗？”張愛國沉默了。
他知道李靜說得對，可他就是不甘心——他明明有“黑客進階”技能，卻還是被對手壓製，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讓他很挫敗。
他打開係統界麵，看著“黑客進階”的技能介紹——【掌握中級滲透、漏洞利用、服務器控製權奪取等能力】。
之前他覺得這個技能已經很厲害了，可現在才發現，在真正的高級黑客麵前，中級技能根本不夠用。
“是不是覺得技能不夠用了？”李靜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聲說，“我昨天跟老周聊了聊，他說這個團夥的技術，可能達到了‘高級黑客’的水平，甚至有可能有專業的技術團隊。
你一個人跟他們對抗，肯定會吃力。
”張愛國點點頭：“老周說得對。
我現在的‘黑客進階’技能，隻能應對中級水平的防禦，遇到這種高級防禦，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而且我的‘情緒感知’和‘洞察術’，對網絡上的對手根本沒用——我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也聽不到他們的語氣，沒辦法判斷他們的心理。
”這就是他現在最大的瓶頸——麵對現實中的嫌疑人，他可以用“情緒感知”和“洞察術”找到破綻，可麵對網絡上的對手，他隻能依靠技術，而他的技術還不夠強。
“那我們能不能請外援？”李靜提議，“比如市局的技術專家，或者省廳的網絡安全團隊，他們說不定有更高級的技術工具。
”“我已經跟省廳聯係過了。
”張愛國說，“省廳的技術專家明天會過來，不過他們說，這種境外虛擬貨幣詐騙的案子，技術追蹤難度很大，就算他們來了，也需要時間。
”李靜歎了口氣：“那現在隻能等了嗎？”“也不是。
”張愛國打開Telegram群的界麵，“這個群裡還有兩百多個人，其中肯定有團夥的‘托’。
我打算繼續在群裡潛伏，看看能不能找到‘托’的破綻，順藤摸瓜找到團夥的線索。
另外，我也在跟銀行溝通，看看能不能通過轉賬記錄，找到團夥的資金流向。
”就在這時，老周拿著一份報告匆匆走進來：“愛國，有新發現！我們通過張阿姨的轉賬記錄，查到了一個可疑的銀行賬戶，這個賬戶在最近一個月內，收到了來自全國各地的轉賬，總金額超過了500萬！而且這個賬戶的開戶人信息是偽造的，開戶銀行在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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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萬？”張愛國眼睛一亮，“那能不能追蹤到這個賬戶的資金去向？”“很難。
”老周搖搖頭，“這個賬戶收到錢後，會在24小時內把錢轉到十幾個不同的賬戶，這些賬戶又會把錢轉到境外的虛擬貨幣交易所，最後變成比特幣，我們根本沒辦法追蹤。
”張愛國的心情又沉了下去——又是這樣，每次找到一點線索，很快就會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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