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單。
為了進一步試探，李靜故意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假裝要拍活動現場的照片：“你看這些老爺爺老奶奶多有精神，我拍幾張照片發社區群裡，讓大家都學學他們。
”她打開手機相機，鏡頭故意對著蘇曉的方向晃了一下，假裝要拍她旁邊的書法桌。
就在手機相機的鏡頭掃過蘇曉的瞬間，蘇曉的身體突然微微一顫，像被針紮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她下意識地用手裡的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同時右手飛快地按了一下手腕上電子表的一個按鈕，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
李靜清楚地看到，她按按鈕時，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關節處有淡淡的薄繭——這是長期敲擊鍵盤留下的痕跡。
“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李靜立刻收起手機，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我不是故意要拍你的，就是覺得這裡的氛圍特別好，想記錄一下。
要是你不喜歡拍照，我下次一定注意。
”蘇曉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向後靠，拉開了與李靜的距離，聲音依舊冷淡：“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站起身，將報紙放回報紙架，快步向活動中心門口走去，白色的連衣裙在人群中劃過一道弧線，沒有再回頭。
李靜看著蘇曉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注意到蘇曉走路時一直貼著牆根，腳步很輕，而且會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明顯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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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繼續留在活動中心登記信息，二十分鐘後才假裝結束工作，慢慢走向臨時指揮車。
“怎麼樣？接觸上了嗎？”李靜剛一上車，張愛國就立刻問道，他麵前的屏幕上顯示著活動中心的實時監控畫麵，剛才李靜與蘇曉的對話已經被錄音並同步到了係統裡。
李靜點了點頭，將剛才的細節逐一彙報：“她對電子設備的反應非常異常，我隻是假裝用手機拍照，她就立刻做出了防禦反應，而且她手腕上的電子表絕對是特製的加密通訊設備，上麵有六個按鈕和微型USB接口，不是普通款式。
更重要的是，她的指關節有長期敲擊鍵盤的薄繭，這進一步說明她從事的是技術相關工作。
”“我覺得她可能不是技術核心，而是核心助手。
”李靜補充道，“她的眼神裡雖然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種單純的疏離，不像那種長期從事犯罪活動的老油條。
而且她對我的接近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敵意，隻是單純地不想交流，甚至在我提到菊花茶的時候，她的手指有明顯的猶豫，這說明她內心並不排斥與人接觸，可能是被人控製或者蠱惑了。
”趙隊長認同地點了點頭，他調出蘇曉離開活動中心的監控畫麵，畫麵裡蘇曉正快步走向12號樓，時不時回頭張望：“有這種可能。
很多技術人才因為社會經驗不足，容易被犯罪組織利用，尤其是如果對方抓住了她的把柄，或者用利益誘惑她，她很可能會被迫參與犯罪活動。
”“隊長，有重大發現！”技術組的民警突然喊道，“就在蘇曉按下電子表按鈕的時候，我們的信號接收裝置捕捉到了一個短暫的加密信號，信號強度很弱，隻有-85dBm，但頻率與502室的核心信號完全一致，都是在2.4GHz到5.8GHz之間跳頻。
我們已經對這個信號進行了記錄和初步分析，正在嘗試破解它的傳輸內容。
”張愛國立刻湊到技術組的電腦前，調出信號分析數據。
屏幕上顯示，這個加密信號的傳輸時間隻有0.5秒，屬於典型的短距離加密通訊，采用的是與502室核心信號相同的“動態密鑰+混沌跳頻”技術，但密鑰長度更短，隻有1024位，顯然是簡化版的加密協議。
“這個信號的傳輸方向是哪裡？”張愛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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