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時,暮色已經漫過海平麵,將天空暈染成一片溫柔的靛藍,像一塊被海水浸過的絲絨。遠處的燈塔亮了起來,橘黃色的光柱在海麵上緩緩移動,像在為晚歸的船隻指引方向。後廚的燈亮得像顆星子,暖黃的光線從窗戶裡透出來,在石板路上投下一方明亮的光斑。
墨曄係著條深藍色的圍裙站在料理台前,圍裙的帶子在背後係成個利落的結,襯得他腰線愈發收緊。袖口挽得更高些,露出小臂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切肉的動作,肌肉微微起伏,像藏著股沉穩的力量。沈君澤搬了張小板凳坐在旁邊,手裡剝著蒜,指尖捏著蒜瓣輕輕一掐,薄脆的蒜皮就卷了起來,落在竹籃裡,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牛肉要切薄點嗎?”墨曄拿起刀,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映出他專注的側臉。沈君澤放下手裡的蒜,湊過去看案板上的肉,鼻尖差點碰到墨曄的胳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食物的氣息:“嗯,薄點容易熟,裹著蛋液吃最香。”說話時,他的呼吸輕輕掃過墨曄的手腕,帶著點溫熱的水汽,惹得對方切肉的動作頓了頓,指尖微微發燙,連帶著刀工都比剛才慢了半拍。
沈君澤沒察覺到他的異樣,隻是盯著案板上的牛肉,眼裡亮晶晶的:“對,就是這樣,再薄一點點……”他的指尖幾乎要碰到刀刃,墨曄連忙往回撤了撤刀,低聲道:“小心點,別碰到。”
彈幕早就搬好小板凳前排圍觀,屏幕上滿是粉色泡泡,刷得比鍋裡的湯還沸騰:
“救命!這是什麼家庭廚房play!墨影帝係圍裙也太蘇了吧!寬肩窄腰大長腿,做飯的樣子帥到我腿軟!”
“沈老師剝蒜的樣子好居家!像小媳婦在給老公打下手!這氛圍,我先磕為敬!民政局已經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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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沈老師湊過去的時候!墨影帝手抖了!絕對是心動了!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壽喜燒的靈魂是蛋液!我賭五包辣條!他倆肯定要共蘸一碗!誰讚成誰反對!”
“你們看沈老師的眼神!盯著墨影帝的手都看呆了!是被帥到了吧!我懂!”
“墨影帝護著沈老師的樣子!‘小心點’三個字蘇斷腿!這細節!我哭死!”
蘇然然抱著一籃子芒果闖進來,黃色的芒果堆得像座小山,她發梢還沾著點沙粒,顯然剛從沙灘回來。身後跟著顧衍,手裡還提著串黃澄澄的香蕉,指尖勾著香蕉柄,姿態隨意:“沈老師!芒果我削好啦!西米泡好了嗎?”沈君澤指了指灶上的砂鍋,砂鍋裡的西米正在咕嘟咕嘟冒泡:“在煮呢,等會兒放芒果丁,再加點椰奶。”蘇然然眼睛一亮,湊到料理台邊看墨曄切肉,忽然“咦”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驚訝:“墨老師,你手腕上怎麼紅了一塊?像是磕到了。”
墨曄低頭看了眼,手腕內側有一塊拇指長的紅痕,應該是下午在溫泉館扶沈君澤時,不小心磕到池邊的石階了,他隨口道:“沒事,小傷。”沈君澤卻立刻放下手裡的蒜,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拉過他的手腕湊近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片泛紅的皮膚,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都有點腫了,等下找藥膏塗塗,不然明天該疼了。”語氣裡的緊張藏不住,像被針紮到似的——他看得出來,這肯定是下午扶住他時弄的,心裡頓時湧上點愧疚。
墨曄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喉結滾動了下,聲音都有點發緊:“真不礙事,過會兒就消了。”可他卻沒抽回手,任由沈君澤的指尖在他手腕上輕輕摩挲,那點微癢的觸感順著血管蔓延,連帶著心口都暖烘烘的。
彈幕瞬間炸開,評論像潮水般湧來:
“啊啊啊拉手了!是沈老師主動的!這絕對是關心則亂!”
“‘等下找藥膏塗塗’!這是什麼明目張膽的關心!我嗑瘋了!沈老師太會了!”
“墨影帝眼神都變了!那點紅痕在他眼裡怕是比刀傷還重要吧!看他那緊張的樣子!”
“蘇然然是天使吧!這助攻我給滿分!沒有她我們還看不到這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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