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墨曄的寢殿裡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浮動著昨夜安神香殘留的淡香。侍者送來的衣物被整齊地疊放在床榻邊，墨曄伸手拿起，指尖剛觸到那順滑如流水的布料，識海裡就傳來021咋咋呼呼的聲音，帶著幾分誇張的震驚：“宿主！這衣服……這衣服看起來怎麼那麼不正經啊！”
冰藍色的虛擬屏幕在墨曄眼前展開，021扒著屏幕邊緣，小腦袋探出來，隕石色的毛發因為激動而炸開：“你看這領口，都快開到腰腹了吧？還有這後背，好家夥，直接鏤空了大半，就用金線繡了幾縷藤蔓擋著，這跟沒穿有區別嗎？這要是穿出去，不得被人看光了？”它一邊說一邊用小爪子拍著屏幕，顯然對這件衣服的“尺度”接受無能。
墨曄無奈地扶了扶額，將衣物完全展開。那是一件通體雪白的長袍，布料輕薄得像晨霧，在陽光下能隱約看到布料下的影子，邊緣用金絲繡著細密的星紋，與君澤本體上的符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前襟確實開得極深，呈一道流暢的深V，從脖頸一路延伸到腰側，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胸膛的輪廓；後背更是大膽，從肩胛骨到腰線幾乎全是鏤空，金線繡成的藤蔓纏繞著，既遮了關鍵處，又將背部流暢的肌肉線條襯得愈發分明，帶著一種禁欲又誘惑的矛盾感。
“可能是這裡的傳統吧。”墨曄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心裡卻也覺得這設計確實有些“奔放”。祭典作為古國最重要的儀式，服飾想必有其特殊寓意，或許是為了向神明展現最本真的姿態？
021還在碎碎念，語氣裡滿是不讚同：“什麼傳統需要穿成這樣啊？這也太露了吧，要不咱們找件普通的衣服換上？”
墨曄懶得跟它爭辯，三下五除二褪去了身上的常服，將這件白袍穿了起來。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一絲微涼的絲滑感，意外地舒服。他對著銅鏡理了理衣襟，深V領口下，胸肌的輪廓清晰可見，腹肌的線條在薄如蟬翼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透著力量感，戴上侍者準備的頸飾，也隻堪堪遮住了鎖骨部分；轉身看了看後背，鏤空處的藤蔓花紋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將背部肌理分明的線條勾勒得恰到好處，既不顯得輕佻，又透著一種野性的美感。
021看著銅鏡裡的畫麵，瞬間卡殼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臥槽……宿主，你還真別說，你穿這套衣服還挺好看的！”它在屏幕上原地蹦了兩下，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這身材，這比例，簡直是為這衣服量身定做的！比那些雜誌上的模特強多了！就是……就是太招搖了點，等會兒去了祭典場地，估計眼睛都要黏在你身上了。”
“別貧了，快走吧。”墨曄將前襟的係帶鬆鬆係了個結，既不會太過暴露，又保留了長袍原有的設計感。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臂釧帶上，轉身走出寢殿。晨光灑在他身上，白色的長袍泛著柔和的光暈，金線繡的星紋在陽光下閃爍，竟有種奇異的神聖感，仿佛他不是來參加祭典的“殿下”，而是從壁畫中走下來的神隻。
祭典場地設在神殿前的巨大廣場上，此刻早已人山人海。百姓們穿著統一的麻布長袍，整齊地站在廣場邊緣，臉上帶著虔誠的敬畏，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廣場中央的祭台。祭台由潔白的玉石砌成，上麵鋪著紅色的絨毯，中央擺放著一個三足鼎，裡麵燃著特製的香料，青煙嫋嫋，在空氣中彌漫開濃鬱而神秘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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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曄剛走到廣場邊緣，就看到了站在祭台附近的程封等人，腳步不由得頓了頓——果然，每個人的衣服都有所不同，且都與各自的欲望隱隱呼應。
程封穿了一身墨色的長袍，衣料厚重挺括，領口和袖口用暗金色的絲線繡著繁複的雲紋，腰間係著一條寬大的玉帶，玉帶上鑲嵌著一顆鴿蛋大小的黑曜石，與他胸前佩戴的“權力之石”項鏈遙相呼應。整身裝扮沉穩大氣，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顯然是在刻意往“君主”的身份上靠攏。他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像一隻掌控著領地的雄獅，一舉一動都帶著上位者的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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