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旋轉的漩渦。陸昭趁機收斂心神,運轉“鎮煞訣”強行穩住體內的煞力,掌心緩緩從青石上移開。隨著他的動作,鐵片的紅光逐漸減弱,青石上的黑色閃電也慢慢消散,試劍坪的震顫終於停止。
眾人鬆了口氣,老周執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陣眼處裂開的鎮幽石,苦笑道:“少主,這實驗真是驚心動魄,再晚一步,我們恐怕都要被煞力埋在這裡了。”
陸昭沒有接話,他此刻正盯著掌心——剛才與青石接觸的地方,竟留下了一道淡紅色的紋路,形狀與九獄塔的塔基一模一樣。而胸口的鐵片雖然恢複了沉寂,卻在他的衣衫內側留下了一行模糊的印記,像是某種從未見過的符文。
“墨攻,你剛才用的令牌……”陸昭突然看向墨攻,他注意到墨攻擲出令牌時,令牌上刻著的圖案與判官殿的標誌有幾分相似,隻是細節處有所不同。
墨攻眼神閃爍了一下,迅速將令牌收回懷中,解釋道:“這是我之前在判官殿時,為了隱藏身份仿製的令牌,上麵的紋路經過了修改,剛才情急之下才拿來用,少主放心,不會暴露我們的行蹤。”
陸昭盯著他看了片刻,沒有再追問。他知道墨攻在判官殿的經曆複雜,藏著一些秘密也正常,隻是剛才那道傳入腦海的聲音,以及掌心的紋路,都讓他意識到,鐵片與九獄塔的關聯,遠比卷軸上記載的更複雜。而那道聲音提到的“逆徒竊核”,是否意味著九獄塔的核心,此刻就在判官殿主手中?
他彎腰撿起一塊碎裂的鎮幽石,石麵上竟映出了九獄塔的模糊倒影,倒影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站在塔頂,似乎在俯瞰著什麼。陸昭心中一動,將碎石收好——這或許是實驗留下的另一條線索,而剛才那道突然出現的聲音,又會是誰發出的?是初代祖師的殘魂,還是九獄塔本身的意誌?
第五節:陸昭在幻境中看到的真相片段
當晚,陸昭回到自己的居所“幽影軒”,將門窗緊閉,再次拿出那塊碎裂的鎮幽石。石麵上的倒影已經淡了許多,隻有在注入煞力時,才能勉強看到塔頂的黑色身影。他嘗試著將鐵片貼近碎石,兩者接觸的瞬間,鐵片再次發燙,碎石上的倒影突然變得清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碎石中傳來,陸昭來不及反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蕪的平原上,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遠處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黑色高塔,正是九獄塔。塔下站著無數人影,分成兩派正在激戰——一派穿著幽影門的黑色長袍,另一派則穿著銀色的鎧甲,鎧甲上刻著判官殿的標誌。
“這是……千年前的戰場?”陸昭心中震驚,他試圖移動身體,卻發現自己像個旁觀者,無法乾涉眼前的一切。
戰場中央,一位白發老者手持長劍,正與一名黑衣年輕人激戰。老者的劍法沉穩而淩厲,每一劍都帶著純淨的玄炁,正是幽影門的正統劍法;而年輕人的招式則陰狠詭譎,周身縈繞著黑色的煞氣,招式中竟夾雜著判官殿的“冥傀術”。
“逆徒!你勾結判官殿,竊取九獄核心,背叛宗門,今日我必斬你!”白發老者怒喝,長劍一揮,一道白色的劍氣直衝年輕人麵門。
年輕人冷笑一聲,側身躲過,手中突然出現一枚黑色的珠子,珠子上縈繞著與九獄塔相似的氣息:“師父,九獄核心本就不該被幽影門獨占!隻要我掌控了九獄塔,就能重塑天地規則,讓煞力成為世間唯一的力量,到時候,我就是新的至尊!”
陸昭心中一震——這白發老者,應該就是卷軸中提到的第三代門主,而這年輕人,就是那個背叛宗門的逆徒!他看著逆徒手中的黑色珠子,瞬間明白那就是九獄核心,而逆徒的招式中既有幽影門的煞術,又有判官殿的冥傀術,這說明判官殿從一開始就是逆徒一手建立的,所謂的“逆徒勾結外敵”,根本就是逆徒自導自演的騙局!
就在這時,戰場突然發生變化,九獄塔的塔頂射出一道黑色光柱,直衝天際。逆徒見狀,眼中閃過狂喜:“九獄塔已經認我為主!師父,你輸了!”
他手持九獄核心,衝向九獄塔,第三代門主想要阻攔,卻被逆徒布下的冥傀陣困住。陸昭看到第三代門主在陣中奮力掙紮,口中不斷念著什麼,隨後從懷中取出一枚鐵片——那枚鐵片與陸昭胸口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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