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荒原部落負責偵查判官殿的動向。而我,要閉關修煉完整的幽影心法,儘快突破至尊境界。”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在荒原夜色中格外響亮。沒人注意到,營地外的陰影裡,一根黑色的羽毛緩緩飄落,羽毛上的符文閃爍了一下,便化作灰燼——那是蘇玄安插在聯盟中的最後一個暗探,剛剛將聯盟的計劃傳了出去。
在遙遠的判官殿總壇,蘇玄坐在鑲嵌著九獄核心的王座上,左手輕輕撫摸著核心,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三年嗎?”他低聲自語,“也好,就讓你們再多活三年。等三星連珠之日,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命’。”他的左臂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額頭上滲出冷汗,但他眼中的瘋狂卻更甚。
第八節:殿主的弱點和恐懼
聯盟營地的偵查小隊傳回消息,判官殿的人已經撤出了荒原,暫時沒有反撲的跡象。趁著這段喘息的時間,墨攻帶著幾個擅長機關術的弟子,潛入了之前被聯盟攻破的判官殿分舵,試圖尋找更多關於蘇玄弱點的線索——畢竟手記裡關於蘇玄弱點的記載,隻有“左臂經脈儘斷”這寥寥數語,遠不足以製定針對性的戰術。
分舵的密室裡一片狼藉,之前的戰鬥摧毀了大半的陳設,但牆角的一個鐵櫃卻完好無損。墨攻用機關鎖打開鐵櫃,裡麵堆滿了泛黃的卷宗,最上麵的一卷,封皮上寫著“殿主醫案”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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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墨攻心中一喜,快速翻開卷宗。裡麵詳細記錄了蘇玄近百年來的身體狀況:三百年前竊取九獄核心時,左臂被核心金光反噬,經脈儘斷,從此無法凝聚煞力;百年前,他試圖用冥氣修複經脈,卻導致冥氣與煞力在左臂糾纏,每到月圓之夜就會劇痛難忍;二十年前,他捕獲了一位擅長“換脈術”的散修,想要更換左臂經脈,卻因散修暗中破壞,導致手術失敗,左臂徹底失去知覺,隻能靠九獄核心的力量勉強維持活動。
“原來他的左臂不僅經脈儘斷,還失去了知覺!”墨攻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意味著蘇玄的左臂幾乎沒有防禦能力,隻要能攻擊到他的左臂,就能讓他失去戰鬥力。卷宗裡還提到,蘇玄為了掩蓋左臂的弱點,特意打造了一副“冥金臂甲”,臂甲不僅能防禦攻擊,還能儲存冥氣,必要時可以釋放冥氣攻擊敵人——但臂甲有個缺陷,每次釋放冥氣後,都會有半柱香的冷卻時間。
“半柱香的冷卻時間,就是我們的機會。”墨攻將卷宗收好,繼續翻找其他資料。在鐵櫃的最底層,他發現了一個黑色的木盒,打開木盒,裡麵放著一卷用黑布包裹的東西。墨攻解開黑布,裡麵竟是一張人皮麵具——麵具的樣貌,與幽影門遺跡石壁上蘇玄的肖像一模一樣。
“他竟然還保留著當年的樣貌?”墨攻心中疑惑,突然想起手記裡的一句話:“吾貌雖未老,心卻早已成魔。”難道蘇玄一直戴著人皮麵具,是因為他的真實樣貌已經因核心反噬而變得醜陋不堪?這或許是他的另一個弱點——對自身樣貌的執念,甚至可能成為他的心理破綻。
就在墨攻準備離開時,密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判官殿服飾的黑影衝了進來,手中的匕首直刺墨攻的後背。墨攻反應極快,側身躲過匕首,同時甩出一枚機關球。機關球炸開,無數細針射向黑影,黑影躲閃不及,被細針射中肩膀,倒在地上。
墨攻上前掀開黑影的麵罩,竟是之前被趙乾派來的判官殿暗探。“說!蘇玄還有什麼弱點?”墨攻用機關刃抵住暗探的喉嚨,冷聲問道。
暗探臉色蒼白,卻咬牙不肯開口。墨攻見狀,從懷中取出一枚紅色的藥丸,放在暗探鼻尖:“這是地母教的‘真言丹’,服下後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說出真話。你要麼自己說,要麼我喂你吃下去。”
暗探的眼神閃過一絲恐懼,終於鬆了口:“殿主……殿主最怕的是幽影門祖師的殘魂。他當年竊取核心時,祖師殘魂曾現身警告他,說他若敢重啟輪回,必會遭天譴。這些年,他一直派人尋找祖師殘魂的下落,想要徹底消滅它……還有,他對陸昭手中的鐵片極為忌憚,每次提到鐵片,都會變得異常暴躁。”
墨攻心中一動,祖師殘魂!之前在幽影門遺跡,他們曾感受到祖師殘魂的氣息,卻沒找到殘魂的具體位置。如果能找到祖師殘魂,或許能借助殘魂的力量對抗蘇玄。而鐵片,作為“逆命鑰匙”,顯然是蘇玄計劃中的最大變數,也是他的心頭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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