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騾車,簡直寒酸得如同乞丐。
那些少男少女們並沒有開口嗬斥,但他們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鄙夷、嫌棄。
有人微微蹙眉,以袖掩鼻。
有人嘴角掛著譏誚的冷笑,目光在他和騾車之間掃視,滿是優越感。
這時候,一個穿著體麵、管家模樣的人走上前,開口驅趕。
“讓一讓,別擋了我家少爺的路。”
白澤沉默了一下,沒有說什麼,默默地拉了拉韁繩,將騾車趕到了人群邊緣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他神情依舊平靜,隻是再次將目光投向那高聳入雲的登神長階。
眼神深處,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火焰在跳動。
就在這時,騾車上傳來一聲慵懶的哈欠聲。
雲生不知何時醒了,他掀開蓋在臉上的鬥笠,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揉了揉眼睛,順著白澤凝望的方向,看到了那熙攘的人群和巍峨的登神長階。
看著這景色,雲生感慨一笑。
“沒想到時隔多久,我又來到了這兒。”
他的腦海中似乎還浮現那一日,八位少年登上頂峰,站在雲海中的場景。
“真是懷念啊。”
白澤轉過頭看向剛醒的雲生。
“先生,你醒了。”
說著,他趕著騾子,又要準備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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