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猜到她的想法,孟衡直接堵了她說謊的路:“早早,我要聽實話。我知道你帶了東荒的人回來,我隻要一問便知。”
薑早正準備編造的謊言卡在了喉嚨裡,最後隻能實話實說:“其實就是...我和高階魔修打了一架。”
孟衡咬牙:“多高階?”
“就...煉虛期的唄。”
快速說完這句話,薑早的眼神迅速往下垂,不敢再看他們三人的眼睛。
三人:“......你說什麼?!”
聽到薑早的回答,孟衡覺得自己差點快要背過氣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薑早口中的越階是這麼越的。
“你瘋了嗎薑早?你怎麼敢獨自一人去對抗煉虛期的修士?”
心中的怒意燃燒,孟衡甚至難得叫起了薑早的大名,語氣是說不出的氣憤。
孟軒和孟妤也是十分不讚成的看著薑早,眼神裡滿是擔憂和責怪。
“早早,這次的確是你的不對。”孟軒皺著眉:“本就不讚成你越階挑戰,更何況是化神期對戰煉虛期,你知道這兩階修為的差距嗎?”
“是啊早早,你看你,從上到下沒一個好的地方...”說著,孟妤又往她體內輸送靈氣,替她修複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孟衡輕輕戳了戳她的腦袋:“你真是要急死我們。”
薑早默默承受著帶著關懷的怒意,最後沒忍住還是補充了一句:“這不沒事嘛,師父、師伯、師姑,你們就別擔心了。”
孟衡心頭一梗,隨後加大了手指的力度,戳著她的腦袋一字一句地說:“等到有事的時候就!晚!了!”
薑早示弱:“知道啦知道啦,師父你別戳了,我腦袋疼。”
“腦袋怎麼會疼呢?難不成打鬥的時候傷到腦袋了?”孟衡緊張兮兮:“二姐,你趕緊給她看看。”
“快,讓我看看。”
孟妤說完,抬手就要觸碰薑早的腦袋,結果就看見薑早跟她眨眼睛。
孟妤:......行吧,這是裝的。
不過她還是替薑早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後才鬆口氣:“沒什麼大問題,身上其它的傷口比較重,先療傷。”
“師姑別擔心,我替自己檢查過了,而且我還給自己配了丹藥,隻要慢慢恢複就沒什麼問題了。”
“嗯,你在這方麵比我更懂,我就不獻醜了,需要什麼就跟我說。”
“嗯嗯,我知道了。”薑早笑著點頭,接著又道:“對了師伯,我這次回來帶了幾位東荒的前輩,他們是打算來商議掩魔玉藥粉的事。”
說是商議掩魔玉藥粉,實際上也不止這件事。
掩魔玉,歸根結底還是事關魔族,他們最終的話題依舊繞不開魔界,說不定還會商議其它計劃。
“既然人已經來了,那就見見吧。”孟軒看著她:“牽扯到東荒,免不了和其它宗門和世家交流,不過我們會先和他們私下交流和商議的。”
“嗯嗯,那接下來我就不參與了,師伯你們自己決定是否要合作吧。”
“好,師伯知道了。”
孟軒心裡感動,他知曉這是一次壯大家族實力和影響力的機會,但沒想到竟然是薑早替他們爭取來的。
縱使身在外,也依舊心係他們,這又何嘗不是將他們真正當做一家人呢?
既然機會已經送到他們手上,那他們自然是不會放棄的。
四人在這兒討論著,身後的餘全掌櫃隻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被顛覆了。
那個黑衣蒙麵人,竟然是五長老嘴裡時刻念叨的徒兒?!
而且他剛剛還聽到了什麼,這人竟然以化神期的修為去挑戰煉虛期!
挑戰就算了吧,關鍵是還渾身是傷的活著回來了!
注意,這裡是活著回來。
這個時候傷不傷的已經不重要了,能夠在煉虛期魔修的手下底下活著回來,這是多麼強大,多麼幸運?
而他剛剛又做了什麼?他剛剛似乎對眼前的人表達了自己的傲慢和不屑,似乎鼻孔朝天看著她...
想到這裡,餘全不由得心慌起來:她不會告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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