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漸漸消失,而那三角形旗幟轉動明顯慢了下來。
紅袍男人吐出一口黑漆漆的鮮血,捂著心口死死盯著薑早。
薑早見一張六品天雷符竟能讓鬼仆消失!可見雷係符籙的強大!
那人雖是口吐鮮血,但是明顯受到了反噬,臉色更加慘白。
見此,薑早想乘勝追擊,於是提劍砍向紅袍男人。
那人手一揮,黑色的霧氣抵擋了攻擊。
“黃毛小兒,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紅袍人陰惻惻的盯著薑早,另一隻手朝著地上的女人一吸,女人的脖子瞬間被他掐在手裡。
“如此好的夜晚,卻被你打斷!”男人扭曲著臉龐,手中的力道不斷縮緊,“要用你來替代我的鬼仆,我會將你製作成最完美的鬼仆。”
薑早看到他手中的女子因呼吸不暢,臉色逐漸變得漲。
遂一劍飛出去,直直刺向他的手腕,速度極快,以至於那人避之不及。
手瞬間被砍斷,傷口處滋滋作響,還流著黑色的血。
那女子也無力支撐,倒了下去,桃木劍也靜靜的躺在地上。
“啊啊啊!賤人!殺了你!”男人怒吼,失去一隻手讓他修煉瘋狂,勾著爪衝向了薑早。
薑早迅速後退,卻被牆擋住了退路,一瞬間被紅袍男人抓住了脖子。
薑早感到窒息,想要將脖子上的手給掰開。可那人下了死手,力氣極大,薑早一時之間掙脫不了。
“我不過是想修成大道,為什麼要來阻礙我?!為什麼?!”
“你跟那一波人不過是同樣的人!”那人狀若瘋癲,自言自語:“前幾年死在這裡的修士,我以為是正道君子,嗬,不過是一群偽善的家夥。”
“竟然想搶走我千辛萬苦得來的至寶縛魂陣!好在那群人不過是普通修士罷了…”
“可是你!”那人手中力道更大:“你居然有雷係符籙和雷係寶物,你竟然還毀了我的鬼仆!”
“我費了那麼多心血才製作而成的…”
“咳咳…我一個練氣期…都能毀了它,更別說…外麵修士如雲……就你這樣還修成大道……咳咳…呸,做夢!”薑早斷斷續續的說著。
“賤人!你懂什麼!我以身飼魂,每年七月半是我最虛弱的時候,若不然你以為,就憑你能傷了我?”
“去死吧!”紅袍男人的手愈發用力,薑早的臉早已經被憋的通紅。
又是…被掐脖子…
剛引氣入體就被綁架掐脖子,以至於差點死在宣城。
如今剛下山曆練,又是被掐脖子。
空氣漸漸稀薄,恍然間,她似乎聽到了好多人的哭喊聲。
“救救我救救我…”
“嗚嗚嗚嗚放我出去…”
“爹娘…救救女兒…”
“好痛好痛…我的孩子…”
什麼聲音?
她視線模糊,抬頭看向空中,她仿佛看到那三角形的縛魂陣在微微顫抖。
聲音好像是從哪裡麵傳出來的?為什麼?
突然,一縷極其細微的神識飛入了薑早的眉心,沒有人察覺。
薑早眼前的畫麵突然一轉,她看見了這個紅袍男人過去幾年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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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袍男人叫昊洲,原本的他也曾是一名普通修士,不過在一次爭奪中被人不小心傷了靈根,導致無法修煉。
傷他的人便是這個視角的主人公,明傑。
畫麵再轉,昊洲已經成了邪修,明傑看見了正在殺人的場景。
而昊洲殺的第一個人,就是明傑的同伴,緊接著就是明傑自己。
後來,明傑的魂魄被收進了縛魂陣。他看的到昊洲所經曆的一切。
剛開始還隻是偶爾殺人,吸取功法。
後來不知道昊洲從哪兒得到一本修煉的邪門功法,從此,走上了條不歸路。
在每年七月半的時候選一名女子結成夫妻,在當夜陰氣最盛之時拜堂成親,取其精血化煉,此謂之‘鬼親’。
再迫使那名女子懷孕,待肚子裡的嬰孩快要出生之時,將之生剖出來,以縛魂陣鎖魂,取出他體內早已與母體相融合的精血煉製,此謂之‘鬼嬰’。
往年的他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都失敗了,不過他依舊不肯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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