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如此年紀就有如此修為,當真是歸墟罕見呐。”
鐘鹿野聲若洪鐘,大步走到沐風雲近前,幾乎與他麵對麵站著,一股帶著蠻荒氣息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嘖嘖,骨齡如此年輕,竟已是聖帝之境!了不得!了不得!”
他的態度看似粗豪,但沐風雲卻能感受到,對方那銳利的目光深處,蘊含著一絲精明與權衡。
鐘鹿野的現身,絕不僅僅是出於好奇和豪爽。
沐風雲麵對這位老牌聖帝的審視,神色不變,隻是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晚輩沐風雲,見過前輩。”
其實以沐風雲現在的修為,與鐘鹿野道友相稱也合情合理,不過同為聖帝,對方對道的理解和實力自然比沐風雲要更家精深一些,實力也更為精進。
況且,拋開修為不談,對方的年歲不知要比他長了多少。
而且此人一出現並非維護鐘家臉麵,而是誇讚鐘素素,沐風雲何嘗不明白,這就是對方的善意和態度。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一位聖帝的麵子,沐風雲還是要給的。
“哈哈,好!沐道友果然年輕有位啊!”
鐘鹿野用力拍了拍沐風雲的肩膀,若非沐風雲體魄強橫,尋常聖皇怕是直接被拍散架了。
隨即臉色一板,虎目掃向鐘賢等人,帶著幾分責怪:
“璃月姑娘在咱們地盤上出事,這麼大的事情,你們怎麼不早點通知我?要不是感應到這位沐小友的氣息,老子還蒙在鼓裡呢!”
鐘賢苦笑道:“老祖您常年閉關或雲遊,我等不想因這些瑣事打擾您清修。況且,此事本就是我鐘家疏忽……”
“放屁!”
鐘鹿野眼睛一瞪,不滿的看向鐘賢。
瑣事?真是頭豬啊,能讓一位聖帝動怒的事,你竟然說是瑣事,合著老子出現是為‘瑣事’而來?
“什麼叫瑣事?沙家那群王八蛋都騎到我們脖子上拉屎了,抓了我們鐘家客卿,這還能叫瑣事?這分明是打我鐘家的臉!”
他這話說得擲地有聲,一方麵是真心覺得沙家過分,另一方麵,也是說給沐風雲聽的。
他敏銳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的聖帝,潛力無窮,與素素那丫頭關係似乎也不錯,絕對是一個值得大力拉攏的“盟友”。
為了一個沙家,得罪這樣一個未來可能站在歸墟之域巔峰的人物,簡直是愚蠢透頂!
更何況,此事本就是鐘家理虧在先,答應護人家周全,卻沒有做到。
而且,沙家毫不顧忌的對璃月動手,也是沒把鐘家放在眼裡。
此事如果鐘家不出麵,讓沐風雲獨自去找沙家,往小了說,鐘家丟的是麵子。
往大了說,等同於告訴外人,在這片地方,他鐘家已無抗衡沙家之力,甘願做小。
鐘鹿野轉向沐風雲,拍著胸脯,豪氣乾雲地道:
“沐小友,你放心!璃月姑娘是在我鐘家出的事,我鐘家絕不會坐視不管!”
“那‘黃沙獄’是龍潭虎穴不假,但老子早就看沙家那幾個老不死的不順眼了!這次,老子陪你走一趟!”
“我倒要看看,沙萬壑那個老東西,是不是以為我鐘家無人了!”
他這番話,既表明了鐘家的立場和歉意,也展示了鐘家的實力和決心,更將沐風雲徹底拉到了鐘家的戰車上。
一位老牌聖帝親自出麵助拳,這份人情不可謂不重。
沐風雲深深看了鐘鹿野一眼。他自然明白對方的心思,但此刻,救出璃月是第一要務。
有鐘鹿野這位地頭蛇相助,無疑會順利很多,至少可以牽製沙家的其他聖帝級老祖。
他並沒有虛偽地推辭,而是鄭重地對著鐘鹿野抱拳一禮:
“既然如此,晚輩便多謝鐘前輩援手之恩!此情,沐風雲記下了。”
“哈哈,好說好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鐘鹿野見沐風雲如此上道,更是高興,虎目中精光一閃。
“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去會會沙家那群隻會打洞的土耗子!”
他周身戰意升騰,那股狂野的聖帝氣息不再收斂,如同蘇醒的洪荒巨獸,與沐風雲那深邃如海的帝威隱隱呼應。
兩位聖帝聯手,其勢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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