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生和蘇長燦在金掌院躲著低調了幾天,主意是怕這幾天不小心觸了蘇鴻乾的黴頭,被找麻煩。
蘇長燦天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貴生這幾天一改晚上會沒事也拉公子坐在床上商量一會事情的習慣,這幾天晚上他都會先拿出他的破雲欣賞,再拿出準備好的雪白細棉布一遍一遍的細細擦拭,把那些積存在槍身花紋裡的灰塵汙垢都細細擦了個乾淨,他一遍遍的不知疲倦的擦試著破雲,他看著破雲的眼神透著溫柔和專注,擦破雲的手也輕柔的像撫摸情人的手那麼溫柔。
蘇長燦倚在門框上,看著頭也不抬的貴生,有些後悔把這破雲給貴生了,他感覺貴生現在眼裡心裡隻有這把破槍了。
蘇長燦:“貴生,明日我們出去逛逛,休息休息,我已經給母親說過了。”
貴生眼睛一亮,他早就想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用破雲練一回槍法了,他想讓破雲也見識見識他的本事:“好呀,好呀,公子我們明早早點出發吧”,說完貴生就拿著破雲躍躍欲試的樣子,看著破雲的眼神裡透著期待。蘇長燦覺得貴生這個小廝今天晚上又不會伺候自己洗漱了,隻好自己回了臥房洗漱休息。
蘇長燦和貴生第二天一早就出了蘇府,兩人在街上閒逛了一會,賞了幾個乞丐些銅板,這是蘇長燦的老習慣了,隻要出蘇府,隻要碰到乞丐都會給幾個銅板當賞賜,換幾句吉祥話聽聽。
然後蘇長燦把貴生帶到了城郊的一座矮山上,兩人躍過樹林到了山頂一片平坦的草地上,貴生迫不及待的拿出破雲,先是撫摸了一下,然後開始練起了槍法,王家的外家槍法,大開大合,中正平直,王升感覺好久沒有練的這麼暢快淋漓了,他練了一遍又一遍,破雲在他手中越來越得心應手,像兩個人陌生人漸漸有了朋友間的默契,破雲漆黑的槍尖上除了王升築基大圓滿靈氣外漏的白色光華外黑色的槍尖上還有一抹黑色的光華,看樣子這把古槍確實有槍靈。
一直練了一個上午,王升才大汗淋漓的停了下來,走到旁邊樹蔭下坐在石頭上打坐的老大身旁,找了塊石頭坐下休息。
王升坐定後馬上掏出一塊細棉布開始細細的擦拭槍身。
老大:“你感覺這個槍如何。”
王升:“好的很,之前的那乾槍太輕了,稍微使點勁它就飄,現在這個破雲,大小,粗細,輕重,花紋,顏色都剛剛好,都適合我,名字我也喜歡,一道金光破開壓抑陰沉的烏雲照向大地,把大地染成金色的,多漂亮呀!”
老大咂了咂嘴:“我的名字好聽嗎?”
王升想了一下說:“老大的名字——千羽呈,也好聽。”
老大低頭不語,從懷裡掏出一個精致的木頭小盒子,從盒子裡拿出一串手串,抬眼看著沒有看他隻看著破槍的王升,他隻得拉起王升的手腕,把手串套到了王升的手腕上,再給他拉緊了係繩係牢靠。
王升抬頭看見手腕上閃著暗金色光芒的手串,眼睛一亮:“老大,這個是給我的。”
老大放下他的手腕,臉上沒什麼表情懶洋洋的說:“你築基大圓滿了,這個天山萬年靈木打造的手串就當是我送你的恭賀禮物吧。”
王升把破雲收回儲物袋,右手捧著左手腕,站起來走到陽光下舉起左手腕,看著手腕上陽光下更加閃耀著暗金色光彩的手串:“老大,這真送給我呀,這個我記得很貴的吧。”
老大:“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王升更高興了,心裡甜絲絲的,覺得老大對他比蘇明對穀良還好,他覺得心裡很滿足。
王升又坐回老大身邊:“謝謝老大。”
老大:“你喜歡嗎?”
王升:“喜歡,真漂亮,戴上還特別舒服,老大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我也弄來送給你。”
老大思考了一會說:“等我想起來喜歡什麼再告訴你吧,我喜歡什麼你都會想辦法給我弄來嗎?”
王升遲疑了一下,心想萬一老大喜歡穀良,或者喜歡墨梅,我不想幫他弄來怎麼辦,算了,老大喜歡就行,王升鄭重的點了點頭:“恩,隻要老大喜歡,我一定儘全力給你弄來。”
老大笑了,王升也笑了,王升欣賞了一會手串,去拿儲物袋,打算拿出破雲再擦一擦,老大:“你為何天天擦破雲。”
王升一邊擦破雲一邊說:“我拿到破雲那天晚上我就用手摸著它不小心睡著了,晚上我夢到一個穿黑衣服的小男孩,他背過身不理我,我怎麼叫他他都不理我,我看見他衣服上,頭發上都是汙垢,就用手去幫他擦擦,結果醒來發現我在用手擦破雲。老大你說的很對,這支破雲是有槍靈的,我覺得那個黑衣服的小孩就是破雲的槍靈。”
老大有些驚訝的看著破雲:“它的槍靈能靈體顯形,看樣子它來曆不凡。可能因為之前的陳長老不用槍,而是用劍的,所以才錯過了破雲,能靈體顯形了,看樣子它起碼也有三百年以上的曆史了。”
王升:“那個小孩年齡這麼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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