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好戲啊。”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覺得呼吸一滯。
駱小牛低著頭，上前一步想開口：“義哥，我……”
“你不用說。”張承義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他的目光直視駱小牛。
“小牛，從現在開始，油麻地交給灰狗。你暫任尖沙咀業務經理。業務該怎麼拓展，你自己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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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怎麼丟的麵子怎麼給我找回來。”
張承義停頓了一下，眼裡的溫度降了下去，“做不好的話，今天在尖東值班的所有人，都去啟德學校學習一個月吧。”
“建軍。”他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
王建軍立刻上前一步：“義哥。”
“到時候好好練練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紀律。”
“好的，義哥。這事兒我拿手。”王建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寒氣。
啟德學校這四個字一出口，在場所有保安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所有人都控製不住的開始發抖，身體的本能像是在抗拒某種可怕的回憶。
他們想起之前有個犯了錯的兄弟，隻是被罰去學習了七天，回來的時候像換了個人，瘦了十幾斤，問起他時，眼中儘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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