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路邊的梧桐樹比十年前更粗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蘇清月牽著林念的手，看著周圍的景象，眼眶微微發熱——當年她就是在這條路上，無數次等著林辰下班回來，有時候林辰加班晚了，她就提著保溫桶，在路口的路燈下等他。
“媽媽，你怎麼了？”林念注意到她的神色，關切地問。
“沒什麼，”蘇清月擦了擦眼角，笑著說，“就是覺得這裡很熟悉，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往前走了大概十五分鐘，青島大學的校門出現在眼前。紅色的校門上，“青島大學”四個金色的大字格外醒目。林辰指著校門，對兩個孩子說：“念念，悅悅，這是媽媽當年上大學的地方，也是爸爸媽媽第一次見麵的地方。”
“真的嗎？”林念睜大眼睛，“就是相冊裡那個涼亭的地方嗎？”
“對，”蘇清月點頭，“我們進去看看吧。”
走進校門，兩旁的梧桐樹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樹葉灑在石板路上，偶爾有騎著自行車的學生經過，清脆的鈴聲在校園裡回蕩。林悅好奇地看著周圍，拉著林辰的手問：“爸爸，媽媽以前在這裡上課嗎？是不是像我的幼兒園一樣，有很多玩具？”
“媽媽在這裡學畫畫，”林辰耐心地解釋，“這裡有很多教學樓，還有圖書館、操場，比幼兒園大很多哦。”
他們沿著石板路往前走，不一會兒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涼亭。涼亭還是十年前的樣子，木質的柱子上刻著一些學生的名字，旁邊的石桌上還放著一本被遺忘的課本。林辰抱著林悅，蘇清月牽著林念，走進涼亭坐下。
“念念，悅悅，”林辰看著兩個孩子，緩緩開口，“爸爸第一次見到媽媽，就是在這裡。那時候爸爸創業失敗了，手裡的錢都賠光了，心情特別不好，就來青島散心。那天天氣很好，爸爸走到這裡，看到媽媽坐在石凳上畫畫，畫的是遠處的教學樓和梧桐樹。”
“媽媽畫得好看嗎？”林悅好奇地問。
“當然好看，”林辰笑著說，“爸爸那時候看入迷了，就忍不住走過去，問媽媽能不能讓我看看她的畫。媽媽很善良，不僅給我看了畫，還跟我聊了很久。她看我心情不好，就安慰我，說失敗不可怕，隻要重新站起來，就一定能成功。”
蘇清月看著林辰，眼底滿是溫柔。那時候她其實注意到林辰的神色不對，穿著舊T恤，眼底滿是疲憊，卻還是禮貌地跟她打招呼。她知道他肯定遇到了難事，所以才主動跟他聊天，想開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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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媽媽就喜歡爸爸了嗎？”林念問。
“那時候隻是覺得你爸爸人很好，”蘇清月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後來有一天，我去石老人海水浴場畫畫，又遇到了你爸爸。那天我們一起坐在沙灘上，看了日出，聊了很多關於未來的事情，慢慢就喜歡上對方了。”
林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腦袋靠在林辰懷裡：“爸爸，媽媽，你們的故事真好聽。”
從大學出來後，林辰帶著一家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小吃店。這家店是他們當年經常來的地方，老板還是那個和藹可親的阿姨。看到林辰，老板立刻認了出來：“小夥子，好久沒來了！還記得你以前經常跟你女朋友一起來，每次都點兩份海鮮麵。”
“阿姨，好久不見，”林辰笑著說，“這次帶老婆和孩子來看看，還是兩份海鮮麵，再加點孩子們愛吃的炸蝦仁和涼拌海帶。”
“好嘞！”老板熱情地應著，轉身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海鮮麵就端上了桌。林辰給林悅吹了吹麵條，喂到她嘴裡：“怎麼樣？好吃嗎？”
林悅用力點頭，小嘴巴塞得鼓鼓的：“好吃！比媽媽做的麵條還好吃！”
蘇清月無奈地笑了笑：“你這小家夥，媽媽白給你做了這麼多年飯。”
吃完飯，他們回酒店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四點，林辰提議去石老人海水浴場。林悅一聽要去海邊，興奮地跳了起來，拉著林念的手就往門口跑：“姐姐，快走！我們去撿貝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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