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本,記下了村裡阿姨們的名字:“等寶寶出生了,咱們把喜糖寄到村裡去,讓大家也沾沾喜氣。”誌願者們坐了半個多小時,臨走時還反複叮囑:“嫂子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們打電話,買東西、跑腿都行。”
送走誌願者,夕陽已經西斜,把院子裡的香樟樹影拉得長長的。林辰的母親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塊圍裙,笑著說:“飯快好了,都洗洗手準備吃飯。”老人家今天特意起了大早,去菜市場挑了條新鮮的鱸魚,說要給女孩做清蒸魚,還熬了排骨湯,湯裡放了玉米、胡蘿卜和山藥,說要補營養。
晚飯時,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中間是清蒸魚,魚身上撒著蔥絲和紅椒絲,旁邊是綠油油的蔬菜沙拉,沙拉醬是蘇清月自己調的,放了點蜂蜜,不那麼膩;還有一盤清炒西蘭花,一盤香菇滑雞,最中間是一大碗排骨湯,湯燉得奶白,飄著幾塊玉米。林辰的父親坐在主位,手裡拿著個保溫杯,裡麵泡著菊花茶,時不時給女孩夾塊魚肉:“多吃點魚,寶寶聰明。”
飯吃到一半,林念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大家:“我想給寶寶起個小名,叫‘安安’,平安的安,希望他一輩子平平安安的,不用經曆太多風雨。”
林悅立刻舉手:“我不同意!叫‘陽陽’多好啊,陽光的陽,像向日葵一樣,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還能給別人帶來溫暖。”
“‘安安’多穩當啊,”林辰幫著兒子說話,“咱們做父母的,不就盼著孩子平平安安的嗎?”
蘇清月笑著搖頭:“你們爺倆別跟悅悅爭了,我覺得兩個名字都好,平時可以換著叫,想叫‘安安’就叫‘安安’,想叫‘陽陽’就叫‘陽陽’。”
林辰的父親放下保溫杯,慢悠悠地說:“不管叫什麼,都是咱們林家的好寶貝。”他看了眼女孩的小腹,眼裡滿是慈愛,“以後啊,還要跟著咱們一起做公益,去山區看看那些小朋友,讓他知道,這世上還有很多人需要幫助,咱們要把這份心意傳下去。”
女孩聽著,心裡暖暖的,夾了塊山藥放進嘴裡,軟糯的口感裡帶著點甜。林念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撓了撓她的掌心,湊到她耳邊低聲說:“等寶寶出生了,咱們一家三口,加上爸媽和悅悅,一起去山區住幾天,讓寶寶看看那裡的星星,比城裡亮多了。”
晚飯後,天徹底黑了下來,院子裡的路燈亮了,暖黃色的光把香樟樹的葉子照得透亮。林辰搬來兩把躺椅,放在院子中央,又拿了塊薄毯搭在女孩腿上。蘇清月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手裡拿著把蒲扇,輕輕給女孩扇著風,扇葉劃過空氣,帶來淡淡的風。
夜空裡繁星點點,像撒了一把碎鑽,偶爾有螢火蟲從院子的角落飛出來,拖著淡淡的綠光,劃過夜空時,像一道小小的流星。女孩靠在躺椅上,抬頭望著天空,手指輕輕劃過小腹,低聲說:“您看,今天的星星真亮,比前幾天還多。”
蘇清月順著她的目光抬頭,眼裡滿是溫柔:“等寶寶出生了,咱們就帶他來院子裡看星星。我給他講你小時候的事,講你第一次學會走路,第一次叫‘媽媽’;再給他講咱們做公益的故事,講山區裡有個小朋友,因為咱們捐的書本,現在能背好多古詩了;還講悅悅在支教點,教孩子們畫太陽的事。”
林念坐在女孩旁邊的躺椅上,慢慢俯下身,把耳朵貼在她的小腹上,像是在聽寶寶的動靜。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眼裡滿是笑意:“我好像聽見寶寶動了,輕輕的,像在踢我。”女孩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他的頭發有點軟,像小時候一樣。
“寶寶,爸爸和媽媽都在等你。”林念把臉貼在她的小腹上,聲音輕輕的,像怕驚擾了寶寶,“等你長大了,咱們一起去幫助更多的人。咱們去給山區的小朋友送書本,送文具;去給孤獨的老人送點吃的,陪他們聊聊天;咱們還要一起種向日葵,讓院子裡長滿暖暖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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