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淩河之戰從七月初打到九月底,差不多曆時三個月時間落下帷幕。
比之原本曆史上時間縮短了三個月。
因此大淩河城裡沒有出現人吃人的慘狀。
祖大壽最後成功突圍,也沒有殺何可綱去投降皇太極。
當然,最後大淩河城也沒有築成,不過明軍這次的損失卻要輕的多。
隻有張春的四萬大軍覆滅讓戰爭結果失色了不了。
正因為如此,臨陣逃跑的吳襄受到了比曆史上更嚴重的懲罰,直接下獄秋後問斬。
而他的兒子吳三桂則和曆史上一樣接手了他遼東總兵的職務。
祖大壽和何可綱守城有攻,都有封賞各升半級。
孫承宗也沒有大淩河慘敗而下野,隻是被崇禎下詔不痛不癢的斥責了一頓。
毛承克因為是這次戰鬥斬獲韃子首級最多的將領,更有沈陽城下示威韃子的大功,所以被授於左都督銜,和其父毛文龍平級。
戰事告一段落,皇太極就算要來金州找回場子,應該最快也要在一兩個月後秋收結束。
東江軍因此得到了一段難得的休整機會。
如今戰局暫息,毛承克必須抓住這短暫的喘息之機,讓東江鎮在遼東半島紮下根來。
崇禎四年十月,金州城在戰火後的焦土上重新豎起大旗。
毛承克站在修複後的城牆上,望著遠處田地裡忙碌的軍民,手中的遼東地圖被秋風掀起一角。
經曆三個月的戰火淬煉,東江軍從一支偏師逐漸成長為後金的心腹大患,而他肩上的左都督官印,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沉重。
“少帥,蓋州送來的秋糧已入庫。”趙守忠抱著賬冊走來,“但耕牛短缺,蓋州、複州的屯田進度隻完成六成。”
毛承克聞言眉頭收緊,沉吟片刻後說道:“讓鐵匠鋪加緊打造耒耜,再派船隊去登州換耕牛。你親自安排,把繳獲的後金馬匹優先配給屯田軍。”
他突然想起什麼,從袖中掏出一張圖紙,“還有這個,讓工匠按圖製作‘輪式播種機’,如果能做出來最少能省三成人力。”
趙守忠接過圖紙,看著上麵複雜的齒輪結構,目露驚訝:“少帥何時懂了器械之術?”
“在登州時跟西洋傳教士學的。”毛承克笑了笑,目光投向金州港方向,“咱們不光要會打仗,還要讓遼東百姓知道,跟著東江軍能吃飽飯。”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皇太極秋收後必然來犯,咱們得在兩個月內,把金州變成鐵桶。”
與此同時,旅順軍港內,阿柱正指揮工匠將紅夷大炮搬上福船。
這位東江軍的火器天才,此刻正蹲在船頭,用炭筆在木板上畫著什麼。
“阿柱,新鑄的‘轟天雷’能裝多少火藥?”毛承克的腳步聲驚飛了船舷上的海鳥。
“回少帥,比老式‘萬人敵’多裝三成!”阿柱興奮地展示手中的鑄鐵罐,罐身上布滿蜂窩狀的孔洞,“引爆時鐵砂能散射三十步,韃子的盾牌根本擋不住!”
毛承克點頭,指著遠處正在修建的船塢:“你能不能設計一下,把所有福船改造成‘火攻船’?船艙裡裝滿硫磺和桐油。若後金水師來犯,咱們就用‘火燒連營’教他們做人。”
這個時期,皇太極吃了不少沒有水師的虧,在他的重視之下,後金的水師已經慢慢開始建設起來,此時已經能對東江軍造成一定的威脅。
正是因此,毛承克未雨綢繆,才提前開始布局未來對付後金水師的法子。
阿柱偏著頭,想了半天,隨後咬著唇點點頭,“嗯,少帥我來試試!”
十月末,沈陽皇宮內,皇太極盯著桌上的東江軍戰報,指節捏得發白。
報信的斥候剛退下,代善又捧著一卷文書進來:“大汗,蓋州、複州的漢人百姓,竟跟著東江軍屯田種糧,還說‘毛帥給牛種,不搶糧’……”
“啪!”皇太極拍案而起,案上的奏章被震得翻開,“昔年遼東漢人畏我如虎,如今竟歸附毛承克!”
他突然想起什麼,問向一旁的範文程,“漢人有句話叫‘兵馬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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