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的、如液態彩虹般流轉的藥劑,“福靈劑的改良版,我自創的。不是帶來幸運,是讓你在關鍵時刻……看清所有選擇的代價。”
他將瓶子塞進阿瑞斯手裡,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用三十年研究出這個,就是希望如果有人再次站在選擇的十字路口時……能比我當年看得更清楚。”
離開辦公室時,湯姆在走廊裡說:“他在用魔藥彌補當年的判斷失誤。很斯拉格霍恩的方式——用物質解決道德困境。”
“但這次他給的是真東西。”阿瑞斯握緊玻璃瓶,藥劑在瓶中如星雲旋轉,“也是真話。”
下午兩點,禁林邊緣。
海格等在那兒,校袍還是短一截,露出沾滿泥土的龍皮靴子。他腳邊放著一個巨大的藤編籃子,蓋子用皮帶紮緊。
“我找了一夜。”海格的聲音悶悶的,甲殼般的黑眼睛下有濃重的黑眼圈,“護法石隻能防黑暗生物,但山穀裡可能有不屬於‘生物’範疇的東西。所以……”
他解開皮帶,掀開籃蓋。
裡麵不是石頭,是三隻……發光的蘑菇。每隻都有巴掌大,傘蓋呈半透明,內部有細密的、如神經網絡般的藍色光脈在搏動。
“月光菇。”海格小心地捧出一隻,“隻在滿月夜生長在古老魔法遺址附近。它們能感應‘非生物魔法實體’——就是平斯夫人說的,那些活化的記憶或者……別的什麼。”
蘑菇在他掌心發出柔和的藍光,光暈如呼吸般明滅。
“怎麼用?”湯姆問,難得地對魔法生物材料表現出興趣。
“掛在腰上。”海格示範,“如果靠近危險的東西,它會發出警報性閃爍。越危險,閃得越快。”他猶豫一下,補充道,“我試過,靠近尖叫棚屋時它差點把自己閃炸了。所以……很準。”
阿瑞斯接過籃子。月光菇很輕,觸感像濕潤的天鵝絨。他抬頭看向海格:“謝謝你,魯伯。”
海格的臉瞬間漲紅,手指絞著過短的袍角:“沒、沒什麼。你們……平安回來就好。”
他轉身跑進禁林,巨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樹影間。
湯姆看著籃子裡的蘑菇:“他在用他的方式守護你。最直接,最不設防的方式。”
“也是最重的。”阿瑞斯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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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圖書館禁書區入口。
平斯夫人像往常一樣坐在高台後,羽毛筆在借閱簿上沙沙作響。看見他們,她隻是抬了抬眼皮。
“筆記本第五十七頁。”她說,聲音乾澀如舊書頁,“我昨晚用顯形咒處理過,出現了新內容。”
阿瑞斯翻開血跡筆記本。第五十七頁原本隻有地圖,現在多了幾行小字,墨跡是暗紅色,像剛寫下:
“當埋葬者成為真相,真相也成了新的埋葬者。循環往複,直至有人願意停止挖掘,開始傾聽。”
下麵還有一行更小的字:
“玫瑰園第三塊石板下,除了盒子,還有一麵鏡子。別看太久。”
阿瑞斯抬頭。平斯夫人正盯著他,那雙總是嚴厲的眼睛裡,此刻是學者麵對未知時的純粹專注。
“我研究霍格沃茨的魔法古籍四十年。”她緩緩說,“從未見過自我進化的魔法記錄。這本筆記本……它在回應你。”
“回應什麼?”
“回應你決定‘傾聽’而非‘挖掘’。”平斯夫人合上借閱簿,“魔法有自己的意誌。有些真相選擇被揭開,有些真相選擇被理解。你選了後者,所以它給你更多線索。”
她從抽屜裡取出一副銀框眼鏡,鏡片薄得像不存在。
“看鏡子時戴上這個。能過濾大部分認知汙染——如果你非要看的話。”
阿瑞斯接過眼鏡。鏡框冰涼,刻著細密的如尼文,翻譯過來是:“知者不惑,勇者不懼。”
深夜,有求必應屋。
所有“氧氣”攤開在地毯上:吊墜、藥劑、蘑菇、眼鏡、鰓囊草汁液、護法石、馬爾福的聯絡徽章、湯姆的魔法圖紙、還有那張寫著三行信的複製羊皮紙。
阿瑞斯坐在這堆饋贈中間,左眼下鏈紋微微發燙。血脈通道那端,鄧布利多傳來平穩如常的波動,格林德沃則是期待的寂靜。
“還缺一樣。”湯姆說。
“回信。”阿瑞斯接話。
他抽出新的羊皮紙,羽毛筆蘸墨,停頓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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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與識知您謝謝:)人夫斯平(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