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想聽聽那位新同學的高見。”
周國文接過紙條，展開一看，眉頭微微蹙起。
紙條上寫著：“《太平廣記》卷四百六十七引《集異記》中，‘申陽’、‘陽燧’二詞，其本源考據與道家‘純陽之氣’有何關聯？”
這個問題，極其刁鑽。
它不僅需要對《太平廣記》這本巨著有極深的了解，更要旁征博引，涉及到道家典藏和古代火法煉丹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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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學生，就算是他這個教授，也需要查閱大量資料才能給出完整的解答。
讓一個旁聽生當堂回答這個問題，這已經不是探討，而是刁難了。
周國文有些不悅地看了李文博一眼。
李文博卻仿佛沒看到，依舊保持著謙遜的微笑：“周老，學術無止境，有壓力才有動力嘛。或許，這位新同學能給我們帶來驚喜呢？”
他知道周國文的脾氣，最喜歡看到年輕人有“鑽研精神”。
果然，周國文沉吟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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