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林墨被手機急促的震動驚醒。屏幕上跳動著“後山艾草園”的監控預警提示,他猛地坐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衝——那片艾草園是祖父生前種下的,藏著從雲南、終南山等地帶回的珍稀艾草品種,也是百草堂製作非遺艾灸產品的核心原料地。
蘇清瑤被動靜吵醒,揉著眼睛追出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她看到林墨緊繃的側臉,瞬間清醒,抓起車鑰匙就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淩晨三點,林墨被手機急促的震動驚醒。黑暗中,屏幕上跳動的“後山艾草園”監控預警提示像一道猩紅閃電,刺得他瞳孔驟縮。床頭的老座鐘發出沉悶的滴答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秒針每走一格都仿佛敲在他心上。
他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指尖劃過手機屏幕時帶著冰涼的汗意。監控畫麵裡,月光下的艾草園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晃動的鏡頭捕捉到幾個人影在其中穿梭。那些身影鬼鬼祟祟,動作卻透著一股專業勁兒,他們手中的工具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正朝著祖父親手培育的珍稀艾草品種靠近。
林墨猛地坐起身,腦袋一陣眩暈,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想起祖父臨終前的囑托,那布滿老繭的手緊緊攥著他的手腕,渾濁的眼睛裡滿是不舍與期待:“墨兒,艾草園是百草堂的根,那些珍稀艾草更是咱們傳承千年艾灸技藝的關鍵,你一定要守好......”祖父的話猶在耳畔,如今卻有人妄圖破壞這片承載著家族心血的土地。
他胡亂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連紐扣都來不及扣上就往外衝。樓道裡的感應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又一盞接一盞熄滅,仿佛在為他的急切送行。每一步踏在樓梯上的聲音都震得他胸腔發疼,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蘇清瑤被劇烈的動靜吵醒,朦朧的睡意瞬間被驅散。她揉著眼睛追出房間,隻見林墨的背影已經快消失在樓道儘頭。“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她大聲喊道,聲音裡還帶著未消散的困倦。當她看到林墨緊繃的側臉,那蒼白的臉色和眼中燃燒的焦急,瞬間清醒過來。
她沒有再問,轉身抓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就跟上。車庫裡,車燈亮起的瞬間,照亮了林墨緊繃的下頜線和緊握成拳的手。蘇清瑤發動車子,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路上,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亂了林墨的頭發。他死死盯著手機,監控畫麵裡,那些不速之客已經開始動手。他們動作嫻熟,顯然對艾草園的布局十分熟悉,目標直指祖父從雲南深山、終南山巔帶回的珍稀艾草。那些艾草,每一株都凝聚著祖父多年的心血,有的甚至是全球獨一無二的品種,是百草堂製作非遺艾灸產品的核心原料,更是中醫傳承的瑰寶。
林墨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在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他想起小時候,跟著祖父在艾草園裡的點點滴滴。春天,祖父會教他辨認不同品種的艾草,講述每一株艾草背後的故事;夏天,他們一起為艾草除草、澆水,汗水濕透了衣衫卻樂此不疲;秋天,收獲的季節,滿園的艾草香氣四溢,祖父會手把手教他製作艾灸條;冬天,大雪覆蓋了艾草園,祖父就帶著他在溫暖的室內,研究艾草的藥理,探討中醫艾灸的奧秘。
如今,這片承載著無數回憶和家族傳承的艾草園,卻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林墨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和自責,他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多加強防護,為什麼沒有早點察覺到異常。
車子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馳,車輪揚起的石子劈裡啪啦地打在車身上。蘇清瑤專注地開著車,不時瞥一眼身旁的林墨,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焦慮和憤怒。她知道,這片艾草園對林墨來說意義非凡,不僅僅是家族產業,更是一種精神寄托,是祖父留下的珍貴遺產,是中醫文化傳承的重要載體。
終於,車子停在了艾草園外。林墨推開車門就衝了出去,冷風撲麵而來,帶著艾草特有的清香,卻也夾雜著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月光下,他看到園子裡晃動的人影,那些人正在瘋狂地采摘珍稀艾草,地上散落著被折斷的艾枝,一片狼藉。
“住手!”林墨怒吼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回蕩,驚飛了棲息在樹上的鳥兒。那些人聽到喊聲,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加快了采摘的速度。林墨顧不上多想,朝著他們衝了過去。
蘇清瑤緊跟其後,她從車上拿了一根防身的鐵棍,心中既緊張又擔憂。她知道林墨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隻想著保護艾草園,卻忘了自身的安危。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好林墨,不能讓他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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