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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隊員渾身沐浴神血,雙目猩紅,顯然是已經入魔。他的靈力也變強,居然一隻手就撐住金蓋,朝我們撲了過來,一瞬間就打傷了兩個同伴,完全六親不認。”
“我出手壓製了他,司徒綾以她的神兵龍槍親手捅穿了那個同伴的胸膛。”
“任務完成,戰鬥結束,我們就火速退了出去,想要離開蛇山虎塚。可這時一切都變同了,四麵八方的墓道之中開始冒出大批魔蛇,瘋狂圍攻我們的隊伍。你的父母畢竟隻是下三境修為,根本無力自保,我便讓司徒綾保護他們先離開,我率大部隊殿後……”
“等等。”嶽聞納悶道,“我的父母親好像一直沒有修行過吧?”
在他記憶裡,父母一直都是凡人學者,怎麼敖立鯀的描述中突然變成下三境修為了?
“嗬,怎麼可能?”敖立鯀嗤笑道,“若他們毫無修為即使是再淵博的學者,我們也不可能帶他們進仙藏禁地啊。正是因為他們有些許修為,雖然不高,但是也不至於太拖後腿,我們才會帶他們一起進入蛇山虎塚。”
他說的有道理,別說凡人想進仙藏禁地有沒有人帶,凡人即使是出城闖蕩荒區都很困難。
隻是嶽聞之前對父母的印象根深蒂固,所以沒有懷疑過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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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即使有懷疑,可是在父母失蹤這件案子的諸多疑點之中,這一點疑惑也不值一提了。
也說不定是自蛇山回來之後,他們受了某種暗傷,或者因為某些原因隱藏了自己的修為,嶽聞飛快想到了一些可能,並沒有打斷敖立鯀的講述。
“那些魔蛇的道行參差不數量實在恐怖,我們殿後且戰且退本就有些費力。誰知在撤退的過程中又有異變,那兩個方才被入魔者打傷的隊員,突然也陷入魔化,反過來攻擊我們的同伴,這一下實在猝不及防,當場就被他們殺了好幾名隊友!”
“似乎隻要沾染了那個血液,就會在一段時間之後成為被操控的傀儡……這種同化之法實在太過可怕,與其說是神血,不如說那是引人向惡的魔血。”
“我們忍痛斬殺兩名魔化同伴,另外兩名被他們打傷沾染了魔血的同伴,主動留下阻擋了魔蛇群。”
“等將要撤出蛇山虎塚的時刻,我們已經隻剩四五個人。”
“眼看要抵達虎塚出口時,我看到司徒綾的身影在前麵,還以為她是來接應我們的。於是我擋住身後的蛇群,讓隊員們跟著她離開,誰知她龍槍一掃,竟將剩餘的隊員全部刺殺!”
“看到她猩紅雙眼,我才知道她也被魔血感染!”
“在斬殺多名隊員之後,那杆龍槍又向我背後飛刺而來。那時我正全力抵擋蛇群已然無力抵抗,眼看就要死在槍鋒之下時,她突然有了一絲清醒……”
說到這裡,敖立鯀的聲音有些顫抖,“司徒綾強行壓製魔性飛撲過來,擋在了刺向我的龍槍前麵,被一槍洞穿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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