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但他注意到,當他朝向那道光的方向時,心口處的那種溫度會略微升高一點點。當他微微偏離那個方向時,溫度會略微降低一點點。如同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存在的羅盤,以熱而非磁的方式指向某個方向。他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要往前走,不記得自己將要走向什麼地方,不記得自己在尋找什麼。但他的身體——那具已經被剝去了所有修為和神通的身體——仍然記得那溫度的含義。如同一個在雪地裡行走了太久的人,已經忘記了家的模樣,但當他從風中聞到一絲炊煙的氣味時,仍然會不由自主地朝那個方向邁出腳步。
他轉向了那股溫度略微升高的方向。然後他繼續走了起來。這一次,速度沒有加快,步伐依然搖晃。但他走的方向變得更加穩定了。在他心口處,那兩片淡藍色的光芒——他此刻已經記不起它們是什麼——正在以極其微弱的頻率共振著。它們不解釋,不說話,隻是在那裡繼續持續地散發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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