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尖銳的荊棘刺瞬間撕裂了他本就破爛不堪的衣衫,毫不留情地在他手臂、大腿、後背劃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劇烈的刺痛感傳來,但他此刻根本顧不上了!與身後那些能輕易咬斷他脖子的利齒相比,這些皮肉之苦簡直如同撓癢癢!
他手腳並用,不顧形象地、拚命地往荊棘叢深處鑽去,任由那些尖刺勾扯他的皮肉,留下更多傷口。
身後的狼群追到荊棘叢前,猛地刹住腳步,暴躁地在外圍徘徊、嘶吼,用爪子試探性地扒拉了幾下,卻被尖銳的刺紮得縮回了爪子。它們顯然對這種天然形成的、帶著尖刺的障礙物頗為忌憚,不像陸明淵那樣敢於硬闖,隻能不甘地圍著荊棘叢打轉,發出陣陣威脅性的低吼。
陸明淵又強忍著劇痛,往前艱難地爬行了一段距離,直到確認自己暫時處於荊棘叢的保護之中,狼群一時半會兒進不來,才如同徹底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癱軟在荊棘下的空地上,背靠著一簇相對不那麼紮人的荊棘根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要把肺都喘出來。渾身上下冷汗淋漓,混合著新添的無數道細小傷口的血水,將身下的土地都浸濕了一小片,狼狽到了極點。
聽著荊棘叢外,狼群那充滿不甘和憤怒的咆哮聲漸漸變得遙遠,最終似乎放棄了這塊難啃的“硬骨頭”,悻悻離去,他這才長長地、徹底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
他想咧嘴笑一下,表達一下劫後餘生的慶幸,卻立刻牽動了臉上被荊棘劃出的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表情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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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的真是也,慘。痛的真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