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停車場的平房裡，新刷的白色牆麵透著清爽，剛組裝好的藍色沙發擺放在角落，茶幾上還放著剛買的礦泉水。李明和老王、老趙等人剛把辦公桌椅歸置好，就圍坐在一起商量：“現在場地有了，營業執照也在辦了，係統任務要求吸納至少3名核心司機，咱們目前有4個人，再找3個靠譜的，湊夠7個人？不，先湊夠5個形成雛形，後續再慢慢擴。”
“我倒是認識三個老夥計，跟咱們一樣，都被各自的公司壓榨得厲害。”老王吸了口煙，掰著手指頭說，“老陳在城西出租，被老板扣了8000塊保證金不退；老吳跑夜班，公司每單抽成25%，上個月跑了6000塊，到手才4500；老鄭更慘，沒簽合同沒交社保，生病請假還被算曠工扣錢。”
李明眼睛一亮：“正好！咱們現在有周記和惠民超市的固定訂單，每月加起來400單，5個人分攤，每人每月能穩定拿80單，再加上散單，收入比他們現在高多了。你聯係他們，就說明天下午在咱們這個場地見麵，我跟他們好好算算‘單乾賬’。”
第二天下午兩點，老王帶著三個中年男人走進了停車場。老陳身材微胖，臉上滿是愁容；老吳穿著洗得發白的工服，眼神裡帶著疲憊；老鄭話不多，手裡攥著個皺巴巴的工資條，一看就是受了不少委屈。
“三位哥，先坐，喝口水。”李明熱情地遞上礦泉水，指著整潔的場地和嶄新的休息區說，“這就是咱們以後的根據地，每月租金才2500塊，大家平攤下來，每人每月才500塊，比在公司交的‘管理費’少多了。”
老陳環顧四周，有些猶豫：“明子，我知道你想帶著大家乾實事，但單乾靠譜嗎？萬一沒訂單，咱們連飯都吃不上。”
“哥，你放心，訂單絕對有保障。”李明拿出周記和惠民超市的合作協議，放在桌上，“這是我跟周記餐飲和惠民超市簽的長期合作協議，每月固定400單，光這兩項，每人每月就能分到80單。而且我已經跟周總聊好了，他還會介紹其他餐飲企業的訂單給咱們，根本不愁沒活乾。”
他拿起筆，在紙上一筆一劃地算起來：“咱們先算一筆‘單乾賬’。以老吳為例，你現在跑夜班，每單平均30塊，公司抽成25%，每單到手22.5塊。要是跟著我乾，不用交任何抽成，每單能拿30塊，相當於每單多賺7.5塊，多賺了40%！要是接企業大單，比如周記的食材運輸，單趟60塊，你自己乾能全拿，在公司隻能拿45塊，差距更大。”
老吳湊過來看了看，眼睛一下子亮了：“真能多賺40%？我上個月跑了200單，要是跟著你乾，能多賺1500塊？”
“不止！”李明接著算，“企業大單更多，周記每月150單運輸單，平均每單50塊，跟著我乾，你要是能接30單，就能多賺300塊。再加上散單，每月至少能多賺2000塊，月收入能穩定在6000以上，比你現在的4500多不少。”
老陳最關心保證金的事，皺著眉問：“那我們跟原來的公司解除掛靠，保證金能要回來嗎？我那8000塊，可是我半年的積蓄。”
“能！”李明肯定地說，“我已經跟城東派出所的趙警官和交通局的王科長溝通過了，他們會幫咱們協調。之前老趙的5000塊保證金，張彪已經退給他了，你的8000塊，隻要咱們聯合起來找公司，再加上警察和交通局的介入，肯定能要回來。”
老趙也跟著說：“老陳，我那保證金就是明子幫我要回來的！張彪現在被警察警告了，不敢再耍無賴，你放心，隻要咱們團結，他不敢不退。”
老鄭一直沒說話，這時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跟著你乾，能給我們交社保嗎？我之前生病，因為沒社保，花了不少錢，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
“能！”李明重重地點頭，“隻要咱們公司成立，我就給大家交社保，雖然是最低標準，但至少有個保障。而且咱們還有休息區，跑完單能來這兒歇腳，不用再在車裡硬扛，生病了也能正常請假，不會扣錢。”
他把早就準備好的《司機合作協議（草案）》遞給三人：“你們看，這是我擬的合作協議，裡麵寫得很清楚：保底工資5000塊，加上訂單提成，多勞多得；每月休息4天，正常請假不扣錢；乾滿一年，還有年終獎。咱們是自己人，絕不搞公司那套壓榨人的把戲。”
老陳接過協議，仔細看了起來，越看眉頭越舒展。老吳和老鄭也湊在一起看，臉上的猶豫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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