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容晴點頭,“既然東黎陛下有此決心,我醫仙穀便信他一次。”
就在這時,廳外有外門弟子稟報:“容姑娘,李管事,南瞻國使臣到了。”
慕容晴並未讓東黎使臣回避,直接道:“請進來吧。”
很快,南瞻國使臣被引入。
流程幾乎與東黎一樣:
使臣說明來意,呈上國書,言辭懇切地請求醫仙穀援手。
慕容晴同樣收下國書,將之前對東黎使臣說的那番關於“庇護”與“明君”的話,又清晰地說了一遍。
緊接著,中瀚國的使臣也到了。
同樣接待,同樣的話語。
慕容晴讓他們先在外門安排的客院住下休息。
她知道這些人都是日夜兼程趕來,早已疲憊不堪。
東黎使臣卻有些坐不住了,焦急道:
“容姑娘,您既已應允,能否……能否儘快派遣穀中高人前往邊境?微臣實在是擔心,晚一刻,便多無數百姓遭殃啊!”
慕容晴知道那些失去統一指令的“僵屍傀儡人”,在短期內並無攻城之力,但她需要時間等其他國家表態。
於是她抬起手,指尖快速掐動幾下,作推算狀,片刻後停下,語氣篤定道:
“不必過於焦躁。我方才推算過,你們三國邊境,至少五日內不會發生大規模破城之危。”
東黎使臣臉上雖恭敬,眼神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
慕容晴看在眼裡,精神力悄然探入他的識海,快速翻閱其近期記憶。
不過瞬息,慕容晴收回精神力,看著東黎使臣,淡淡道:“你心中不信我的推算?”
東黎使臣一驚,連忙否認:“微臣不敢……”
慕容晴打斷他,再次抬手指尖輕點,仿佛在細算,隨後緩緩道:
“你們來醫仙穀途中,官道上曾有一名女子突然衝出,差點被你們奔跑的馬隊踏傷,可有此事?”
東黎使臣一怔,這事確有發生,乃是途中一個小插曲,這容姑娘怎會知曉?
不等他回答,慕容晴繼續道:
“你們東黎皇帝在禦書房與眾臣商議是否向我醫仙穀求助時,連同皇帝在內,共七人。”
“其中,唯有太傅一人堅決反對,力陳‘東黎不可低頭稱臣’,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東黎使臣臉色驟變,背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禦書房密議,參與人員、具體分歧,此乃絕密!
這位容姑娘竟能“算”得分毫不差。
他再無半分懷疑,隻剩下深深的敬畏與惶恐,生怕因此惹惱了對方,慌忙跪下:
“容姑娘神算!微臣……微臣絕無質疑之心!正如姑娘所算,唯有太傅反對。”
“陛下與其他五位大人皆認為求助醫仙穀乃唯一生路!還請姑娘明察,萬勿因太傅一人之言而……”
“起來吧。”慕容晴語氣平靜。
“我既已答應,便不會反悔。隻要東黎君主踐行諾言,做個明君,區區一個太傅的意見,我還不放在心上。”
東黎使臣這才如蒙大赦,擦著冷汗起身。
一旁的南瞻、中瀚兩國使臣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震撼無比。
他們原本對“五日無事”的說法也將信將疑。
此刻見這容姑娘竟能憑空“算”出他國朝堂密議細節,哪裡還敢有半分懷疑?
對醫仙穀的能力與這位“容姑娘”的神秘,更是敬畏到了極點,原本的焦躁也平息了不少。
隨後,三國使臣在外門弟子引領下,前往客院休息。
他們下意識忽略了另一個問題:
即便“活屍”五日內不攻城,可他們快馬加鞭,也用了十幾日趕到,醫仙穀的人即便立刻出發,又如何能在五日內趕到?
第二日,慕容晴又先後接待了鳳梧國與嵐丘國的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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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依舊,承諾依舊。
她心中略感疑惑。南曙國此前已遭“蜱蠱戰”重創。
此次“僵屍傀儡人”之禍,恐怕更難支撐,卻遲遲未見其使臣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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