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不再浪費半分口舌,迅速出手,一記手刀劈在沈知漪頸側的關鍵穴位上,沈知漪來不及發出一聲悶哼,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緊接著,她意念微動,那支盛裝著幽藍色液體的安瓿瓶便出現在她手中。
她沒有使用常規的砂輪,而是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便精準地繞著安瓿瓶細長的頸部劃出一道完美的切痕。
隨即,她用指腹對著切口輕輕一掰——隻聽一聲極輕微的“哢嚓”聲,玻璃瓶的上半部分應聲而斷,斷麵整齊光滑。
她再次從空間裡將那支無菌注射器拿出來,取下針套,將針尖探入瓶中,緩緩抽吸,幽藍色的液體一絲不剩地被吸入針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微光。
排除空氣後,她擼起沈知漪的袖子,找到肘部清晰的靜脈,隨後毫不猶豫地將針頭精準刺入,拇指穩健地推動活塞,將那冰涼的、足以摧毀一切運動功能的液體,緩緩注入沈知漪的靜脈深處。
接著,她轉向早已嚇得縮成一團、抖如篩糠的慕容雪。
“我的好妹妹,別怕,”慕容晴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溫柔”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眼神卻冰冷如霜,“姐姐送你一份‘大禮’,以後啊,你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也不用絞儘腦汁想著怎麼害人了,每天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地當個傻子就好,那多自在啊。”
慕容雪嚇得魂飛魄散,想要尖叫逃跑,卻被慕容晴輕易地一把按住,同樣一記手刀,乾淨利落地讓她陷入了昏迷。
如法炮製,那支灰白色的藥劑也被慕容晴毫不猶豫地通過顱骨細微的縫隙,精準地注入了她的大腦深處。
做完這一切,慕容晴漠然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兩人。
沈知漪將會在無儘的清醒和感知中,不能動彈,成為了一個徹底的廢人,承受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而慕容雪,則會變成一個真正的、隻會流口水的傻子,連自己是誰都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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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會讓你們在這破地方寂寞太久的。”慕容晴輕聲自語,就像在做一個莊嚴的承諾。
“等慕容峰的喪事風風光光地辦完,就送你的傻女兒先下去陪你兒子。等你親眼看著你的寶貝女兒死在你麵前,我再送你下去和他們團聚。這樣,原主和她母親所受的苦楚,才算討回了一點點利息。”
她收起注射器,仿佛隻是隨手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雜務,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間彌漫著絕望與肮臟雜物房。
接下來,隻需靜待慕容峰的屍體被送回。
除此之外,遠在邊關的那位“好父親”慕容錚,也該好好清算一番了——若不是他當初一味縱容、放任不管,沈知漪母女怎會如此肆無忌憚,最終將原主虐待致死?
還有冷宮裡那位,也該去“探望”一下了。
蘭妃。她以為被打入冷宮,幽禁度日,這筆賬就算兩清了?不,遠遠沒有。
若不是她當初在宮中暗中授意、推波助瀾,原主慕容晴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受儘屈辱,最終香消玉殞。
她的複仇名單上,一個都跑不了。所有欠下的債,都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接下來的幾日,京城表麵維持著一派虛假的平靜。
然而暗地裡,卻有人知道流放隊伍會遭遇“山匪”劫殺,而且是全軍覆滅的那種。
忠勇侯、永昌伯、工部尚書以及吏部侍郎四府,最初還穩坐釣魚台,心中暗自得意,盤算著自家的兒子應當已被成功替換,此刻正被死士們秘密護送前往安全之地,改頭換麵,以待將來。
然而,左等右等,派出去執行這機密任務的死士隊伍卻如同石沉大海,杳無音信,沒有傳回任何事先約定好的成功信號。
這種反常的寂靜,讓最初的篤定逐漸變成了焦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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