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所有預警布置,閃身入內。
洞府內,他小心翼翼地用黑布將那顆燙手(也真燙手)的“山芋”裹好,塞進儲物袋最底層。這才長舒一口氣,一股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一屁股癱坐在石椅上,抓起桌上那壺冰冷的靈酒,“咕咚咕咚”大口灌下,任由辛辣的液體衝刷著緊繃的神經和幾乎耗儘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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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緊張後的鬆弛,混合著酒意與成功的狂喜,如同最強烈的催眠曲。他甚至懶得給自己施展一個恢複精力的回春術,就這麼靠著椅背,腦袋一歪,在遠方那第一抹魚肚白浮現的瞬間,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一絲心滿意足的壞笑。唇上那隱隱加深的絨毛,一滴晶瑩剔透的酒液正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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