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與白日裡練功房中那個跳脫憊懶的少年判若兩人。謹慎,早已在無數次生死邊緣掙紮中融入了他的骨髓。
一個多時辰後,他才如同鬼魅般悄然退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回到那間充滿竹香的小屋,陳小七關好門,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寒氣最盛處偏東南三尺,水下似有暗流,應是靈魚喜好聚集之所…岸邊第三塊覆霜巨石後,視角最佳,且有天然凹陷可容身,霧氣也最濃……”
他低聲自語,腦中已勾勒出最佳的“作案”地點和路線。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魚線、魚餌、玉盒俱在,地點也已勘探明白。
但他按捺住了立刻動手的衝動。
“初來乍到,今夜便開杆,未免太過急躁。若恰好撞上巡夜或鈴音心血來潮探查,前功儘棄。”他喃喃自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魚兒就在潭中,跑不了。耐心,才是最好的餌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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