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18日清晨，東北特鋼集團的辦公樓前，寒風卷著雪粒子打在車窗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馬宏坐在越野車的副駕上，手指反複摩挲著手裡的《靈鈦合金初步可行性報告》，封麵上“逆戰計劃”的紅色印章在晨光下格外醒目——這是他們走訪的第一家軍工企業，也是國內少數能生產超高純度鈦合金的廠家，能否談成合作，直接關係到機甲材料研發的第一步能否落地。
“馬隊，要不我先去探探口風？”開車的隊員小陳看著辦公樓門口值守的保安，有些擔心地說，“聽說東北特鋼的趙總脾氣特別倔，之前有好幾家科研單位來談新型材料合作，都被他直接拒了。”
馬宏搖搖頭，推開車門：“不用，我們帶著實實在在的技術方案來的，不是空口說白話。”他回頭看向後座的張傑和李哲，“張顧問，李工，等會兒談的時候，重點突出靈鈦合金的軍用價值，還有類靈元素的獨特性——趙總最看重的就是技術能不能落地，能不能為國家做實事。”
張傑點點頭，將一份用密封袋裝好的靈氣富集土樣本揣進懷裡——這是從秦始皇陵帶回來的，裡麵含有微量類靈元素，是證明靈鈦合金可行性的關鍵物證。李哲則抱著筆記本電腦，裡麵存著他連夜做的靈鈦合金力學性能模擬圖，還有與普通鈦合金的對比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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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進辦公樓，前台通報後，被領到了趙總的辦公室。辦公室裡陳設簡單，牆上掛著一幅“精益求精”的書法作品，辦公桌後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眼神銳利的中年男人——正是東北特鋼的總經理趙衛東。
“三位是‘神秘單位’的？”趙衛東放下手裡的文件，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馬宏手裡的報告上，“我收到過上麵的通知，但醜話說在前頭，不是什麼項目我們都接——這兩年找我們合作的‘新型材料’不少，最後大多是紙上談兵，浪費我們的生產線資源。”
馬宏沒有在意趙衛東的冷淡，將報告推到他麵前：“趙總，我們這次來，不是要貴廠憑空研發，而是帶著明確的技術路徑和核心原料。靈鈦合金，是以貴廠現有的TC4鈦合金為基體，加入微量類靈元素，強度能達到普通鈦合金的3倍，而且能傳導靈氣——這不僅能用於未來的機甲研發，還能提升現有軍用裝備的防護性能和能量承載能力。”
趙衛東翻了幾頁報告，眉頭沒有絲毫鬆動：“類靈元素？我從事鈦合金研發三十年，從來沒聽過這個元素。你們的模擬數據倒是好看，但原料在哪？生產線改造方案在哪？要是需要我們投入大量資金改造設備，最後卻做不出樣品，這個風險我們承擔不起。”
“原料我們有。”張傑從懷裡掏出密封袋，放在辦公桌上，“這裡麵是含有微量類靈元素的靈氣富集土，我們可以用特殊方法分離出元素；生產線改造方案，李工已經做了初步設計，隻需要在現有熔煉爐的基礎上增加一個‘靈氣引導裝置’，不需要大規模改造。”
李哲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生產線改造圖：“趙總，您看，這個靈氣引導裝置主要是用來控製類靈元素在鈦合金中的分布均勻性，成本大概在50萬左右，而且可以隨時拆卸，不影響貴廠現有產品的生產。我們還做了風險評估，就算第一次熔煉失敗，也不會損壞熔煉爐。”
趙衛東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改造圖，又看了看密封袋裡的土壤樣本，沉默了片刻，語氣依舊強硬：“就算這些都沒問題，我還是不能答應你們。”他指了指報告上的“靈氣傳導”字樣，“我們是鋼鐵企業，不是搞‘玄學’的。靈氣這種東西，沒有科學定論，我不能拿企業的聲譽和員工的飯碗去賭一個‘未知’的技術。”
“趙總，靈氣不是玄學。”張傑的聲音平靜卻有力，“2017年四川龍門山地震前，我們就通過靈氣檢測提前預警；2018年南海某海域的異常能量波動，也是靈氣引發的——這些都是有數據記錄的。而且，靈鈦合金的研發，關係到國家未來的安全防禦，2028年可能會有來自外星文明的威脅，我們現在多做一點準備，到時候就能多一分勝算。”
趙衛東顯然不信“外星文明威脅”的說辭，他合上報告，站起身：“抱歉，三位，我還有個會要開，就不送你們了。如果你們能拿出實際的類靈元素樣品，或者做出靈鈦合金的小批量樣品，再來找我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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