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金狗敗了!他們敗了!”
宋軍陣地之上,一名副將激動地衝到陳廣身邊,語無倫次地大喊著。
陳廣看著眼前那如同潮水般退去的金軍,也是心潮澎湃,激動得難以自已。
贏了!
真的贏了!
在被數萬金軍鐵騎圍攻,傷亡慘重,瀕臨絕境的情況下,他們竟然真的等來了反敗為勝的這一刻!
李銳將軍,再一次創造了奇跡!
“將軍,我們追不追?”副將問道。
“追?追個屁!”陳廣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雙眼放光地吼道,“是反擊!全線反擊!”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佩刀,用儘全身的力氣,發出了振聾發聵的怒吼:
“弟兄們!將軍已經為我們掃清了障礙!”
“現在,輪到我們了!”
“吹響反擊的號角!給老子衝出去!殺光這幫狗娘養的金狗!”
“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殺!”
“嗚——嗚——嗚——”
激昂的、代表著反擊的號角聲,響徹了整個宋軍陣地!
“殺!”
殘存的數千名宋軍士兵,爆發出驚人的戰意!
他們打開拒馬,衝出壕溝,如同出籠的猛虎,向著那些還在潰散奔逃的金軍,發起了決死的反衝鋒!
壓抑了太久的憤怒、恐懼和悲壯,在這一刻,全部轉化為了無窮的殺意!
而在閻羅穀的西北山峰之上,李銳也下達了最後的總攻命令。
“黑山虎!”
“末將在!”黑山虎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帶著你的步槍營,給老子衝下去!”
“記住,不要戀戰,目標隻有一個,分割包圍,儘可能多地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
“我要讓粘罕,今天帶來的兵,一個都別想完整地回去!”
“是!弟兄們,跟我衝!撿人頭去了!”
黑山虎興奮地大吼一聲,一馬當先,帶著一千名端著毛瑟步槍的騎馬步兵,如同猛虎下山,從山坡上直衝而下,狠狠地插入了金軍混亂的後陣!
“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在混亂的戰場上,不斷響起。
這些騎著馬的步槍手,簡直就是戰場上的幽靈。
他們利用戰馬的高機動性,快速地穿插在潰逃的金軍之中。
槍法精準,配合默契。
往往是幾個人組成一個戰鬥小組,專門點殺那些企圖組織抵抗的金軍軍官。
一名金軍千夫長,正拚命地揮舞著彎刀,試圖收攏潰兵,組織防線。
還沒等他喊出幾句話,遠處就傳來“砰”的一聲槍響。
他的腦袋就像個爛西瓜一樣,猛地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他身邊的士兵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剛剛升起的一點抵抗意誌,瞬間蕩然無存,扔下武器,轉身就跑。
整個戰場徹底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追殺和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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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軍已經徹底失去了建製,失去了指揮。
士兵們隻顧著逃命,根本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他們在兩麵夾擊之下,被不斷地分割、包圍、然後殲滅。
粘罕在幾個親兵的拚死護衛下,狼狽地向著北方逃竄。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已經化為修羅地獄的戰場,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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