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的氣場從失控的邊緣被硬生生拉回來了幾寸。
他看著沈清歡被自己掐紅的腰側，喉嚨裡滾出一個含混的音節，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門外，顧星野已經在擰門把手了。
“鎖了？誰鎖的門？沈清歡！”
他的聲音從焦急變成了緊張，拍門的力道越來越大。
沈清歡靠在門板上，被拍得後背一顫一顫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紅印子，又抬頭看了一眼退開半步但還死死盯著她的陸沉淵。
“陸總。”
她開口，嗓子還帶著點被壓製過後的沙啞。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
“我問你，要我怎麼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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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淵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咚咚咚咚咚！”
“我數到三！”
顧星野在外麵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沈清歡和陸沉淵對視著。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
“你想好了，再來找我。”
說完，她轉身，擰開了門鎖。
門猛地從外麵被推開。
顧星野猛地衝進來，看到沈清歡站在門口，完好無損，又看到門後站著麵色陰沉的陸沉淵，整個人的表情變了又變。
“你……他……”
顧星野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回彈了好幾趟，最後卡在了沈清歡腰側那一小截露出來的紅痕上。
他的拳頭攥緊了。
“你對她做什麼了？”
這話是衝著陸沉淵問的。
陸沉淵站在雜物間裡，兩手插進褲兜，麵無表情。
他越過顧星野的肩膀，看著已經走出去三步遠的沈清歡的背影。
“你想好了再來找我”這句話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滾。
顧星野還杵在門口，下巴繃著，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陸沉淵終於把視線收回來，落在他臉上。
隻看了一秒。
然後，他從顧星野身邊走過去，肩膀擦著肩膀，力道不小。
顧星野被撞得往旁邊趔趄了半步。
“喂！”
陸沉淵頭都沒回。
他的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樓下去了，沉得地板都在震。
顧星野站在空蕩蕩的雜物間門口，胸口的那口氣堵得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撞疼的肩膀，又看了看走廊儘頭沈清歡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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