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複生心驚,目前氣海斑斕物質漂流,這兩天兩夜不知疲倦橫渡,沿途中吸收了部分靈丹的藥力,體魄根係更為渾厚了。
他已經站在了彼岸境四重天,現在觀想略微震動的星圖,掃視著他冒出的光霧,內部有著瑩白的光束在閃爍。
這是什麽?
看起來似乎一片潔白如玉的細沙,圍繞著天柱漂流,密密麻麻的數不清楚。
陳複生皺眉,這些細沙有什麽功效嗎?看起來小如塵埃般,隻是有些細沙的顏色在緩慢改變。
目前他依舊無法溝通星圖天柱,否則借助蛟龍圖探測天地乾坤,就能找到機會衝出去。
可現在,這些細沙散發特殊的光暈,如同漫天星辰漂流在星圖上,更有著奇異的波動散發出去,浩浩蕩蕩而起。
“快看!”
河岸邊轟然間發出震撼性的吼聲,每個人都感到匪夷所思。
分明是大白天,漫天群星豁然間橫空閃耀,熾盛浩瀚,如同壓蓋在大地上,帶給世人無限的窒息與惶恐。
鎮守河岸邊的高手都大驚失色,這等異象比數日前猛烈一大截,諸天大星好似倒懸下來,映照的黑河都璀璨絕倫。
河麵上航行的寶船,各路執法者紛紛仰著頭,滿目的震撼,總覺得有無法想象的強者抵臨!
“昂昂!”
隆隆的號角聲陡然間炸開了,是黑河深處傳遞而來的,散發出征調的意念波動。
“快,全軍出擊!”
各路寶船瘋了般向著號角聲所在地帶接近,河岸邊都有大批高手橫空,踏浪而行,向著寶船迅速接近。
這是最高的調兵令,三境高手與執法者都要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在號角聲吹動的世界,坐鎮指揮的強者麵孔陰冷。
看目前異象的強度,斷然是修行觀想法層次中的強者了,這主有較大概率在黑河深處!
甚至很可能不止一位,因為兩次異象強度完全不同,這是要抓走一窩的罪犯?
指揮官推測,他們唯一的撤退路線?唯獨淵海方向了,再者說他回歸河岸邊就是自投羅網。
因為觀星府有星君坐鎮,封住了離開的口子,任何身份存疑者都要被鎮壓起來單獨審問。
好在,蛟龍船早就橫渡過去,橫亙在黑河與淵海中心區域,以蛟龍船強大完全可以堵住口子。
“關門打狗啊,希望可以順利吧。”
指揮官冷漠低語,前路後路已經封死,陸續還有星師大軍趕赴黑河。
就算將黑河翻個底朝天,亦或者抽空萬裏黑河,也要將人給挖出來!
這,就是天陽星宮的最高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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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船遠走了?這異象什麽情況?還有河岸邊強大的鎮守者似乎都離開了?”
陳複生低調蟄伏,星空異象貌似與星圖存在重大關係?
“看來還是我命不該絕啊,強大的鎮守者撤退,我有殺出去的機會。”
陳複生冷漠接近黑河外圍區域,越是靠近河岸邊,那滾滾四溢的生命精血越是讓他心驚。
他洞悉到了一幅驚世駭俗的景象,成群成群披著重甲的禁衛,十步一崗站在河岸邊。
縱然是平靜狀態,禁衛軍也透著滔天殺伐之氣,澎湃起來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氣血雲層在浩蕩,波及數百裏河山,壓蓋了整片高空。
顯然,這是皇室的禁衛軍,被國主連夜征調在這裏,鎮守河道,嚴禁任何人出入。
“領軍者撤走了,五百禁衛軍的陣容絕非我能匹敵。”
“隻是以我的力量,在爆發火麟劍的情況下,短期可以殺出一條口子嗎?”
陳複生冷靜分析,“這一條路肯定可行,隻要他們不形成合圍之事就行,可是我打出一場閃電戰殺出去之後哪?”
“隻是……”
陳複生最為揪心的是,星宮內有強者坐鎮,觀測大局,運籌帷幄。
可無論如何,陳複生都知道這是最終機會了,因為他更擔心更大規模的軍隊衝殺黑河!
“目前隻能賭一把了,等待天黑我行動,以觀星府弟子身份,冒險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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