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宮,神聖浩大,高懸蒼穹,繚繞茫茫星雲,仿佛神話般的景象照進了現實。
陳複生帶著沉重枷鎖,走向了他自幼渴望的至高殿堂。
也不知道為何,他的內心沒有恐懼,也沒有什麽緊迫,唯有遺憾,就好像一場宿命對決展開了。
“或許吧,自從走上了這一條路,已經預示著我的未來。”
可不到最終的關頭,誰又知道勝敗,他隻希望上古奇人在天之靈可以庇護他渡過這一劫。
因為他忽然看到了自己的未來,認為自己就是上古奇人遺願的繼承者。
星宮之內,殿宇成片,靈禽飛舞,瑞霞四射,仰頭能近距離觀測日月大星,而核心的觀星台引人注目。
石台巨大,超越了山嶺,如同撐開星空的脊梁,通往彼岸的隧道,上麵刻錄著數不清的刻圖。
這些刻圖對應這片星空內一係列的本命星辰。
觀星台唯獨精神念力強硬者才能登臨,在這裏首次修行成就星師的概率極高,而在台麵之上,有著一座大殿坐落。
顯然,大殿就是星宮真正的核心,唯獨高階星官才有資格出入,天元國主就站在大殿門口。
他高大的身影有些朦朧,似帝王俯瞰人世間,還持著一柄火麟劍,釋放出恐怖的星力物質!
陳複生的心情沉重,他的家被查了,他慶幸去年把烘爐觀想法藏起來了。
天元國主居高臨下俯視著陳複生,以精神念力短暫探測之後,依舊沒有發現他有什麽不對勁的。
“複生,有什麽就說什麽。”
徐長風也在這裏,雖然沒有戴著枷鎖,卻蒼白著麵孔,老了許多歲。
從蛟龍作亂,身份罷免,直至今日猶如夢境般,他也知道自己不會死,但是他無法相信陳複生竟然違背了最高禁令。
一旦做實,自己注定被牽連,這輩子再無出頭之日,這讓他鬱怒無比,可唯一翻身的機會依舊是陳複生!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陳複生搖頭:“我就是和玄元昌有些私人恩怨,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對待我,我更不清楚我做錯了什麽。”
這句真不知道做錯了什麽,是陳複生完全發自肺腑的。
他的修行的道路與邪魔有什麽關係?唯一的原罪他是凡人,他沒有他們所謂的修行天賦。
難道這就是廢除萬法獨尊冥想法嗎?還是有著更深層次的問題?
“已經站在這裏了,你繼續狡辯有意思嗎?”
玄元昌意氣風發,大笑道:“陳複生,我真的是小看你了,還有這柄火麟劍哪裏來的?別告訴我你買得起!”
“玄元昌,你雖然貴為一國皇孫,地位超然,隻是請你不要用你的眼光,去看待天下人。”
陳複生淡漠說道:“說句難聽的話,你這井底之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徐長風虎軀一震,看向鋒芒畢露的陳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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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複生這句話並非狂妄,他現在是天星府的核心弟子,比玄元昌的地位高多了!
“你大膽!”
玄元昌怒火滔天,以恐怖的速度逼向陳複生,要讓他跪下回話。
“哼!”
徐長風一聲冷哼,天地震顫,讓玄元昌身軀轟然劇顫,腳步蹬蹬後退。
“好你個徐長風,看來真的是一夥的啊,國主您還猶豫什麽?直接鎮壓起來嚴刑拷打!”玄元昌寒聲道。
“陳複生,不要怕,星君大人就在裏麵坐著聆聽,有什麽就說什麽。”
徐長風斷喝一聲:“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相信陳複生走了禁忌路,否則我何至於在蛟龍船上如此相助,毀我前程!”
玄元昌算是明白了,徐長風為何剛才要出手?這是急著撇清楚自己,到頭來真的查出陳複生的問題,他也有辯解的理由了。
天元國主冷漠的話語傳來:“看來我們天元國皇室就是井底之蛙,本尊今日算是開眼了。”
“與天陽星宮比起來,有何不可哪?”陳複生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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