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珍貴。就像好茶需得慢品,好景需得靜待,真情也需得經些波折,才更顯醇厚。”
“那便好。”福金鬆了口氣,又低頭翻了幾頁,越看越入迷,忍不住道,“武修撰,你這文筆也太妙了!‘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離人淚’,這句寫得我都快哭了!婉寧姐姐,你說是不是?”
周婉寧抬眼,眼中帶著淚光,卻更多的是對詩句的共鳴與對作者的欣賞,她輕聲道:“確實動人。武大人的詩作與話本,皆透著至真至性,既能寫兒女情長,又能抒家國情懷,昨日醉仙樓的‘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更是令人敬佩。”
她的聲音溫婉柔和,帶著幾分羞澀,卻字字真切。福金見狀,故意道:“姐姐說得是!武修撰文武雙全,才學出眾,模樣也周正,難怪姐姐這般推崇呢!”
“公主!”周婉寧又羞又急,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委屈。
徽宗見狀,笑著打圓場:“好了福金,別再打趣婉寧了。”他轉向武鬆,“日頭漸高,暑氣漸盛,咱們到涼亭歇息。”
“好嘞!”福金連忙收起手稿,小心翼翼地揣進懷中,仿佛那是稀世珍寶,又拉著周婉寧的手,笑道,“婉寧姐姐,咱們去涼亭坐著看,正好讓武修撰給咱們講講後續情節,你說好不好?”
周婉寧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武鬆,帶著幾分期待。
“殿下有命,臣定當相告。”武鬆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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