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丁肇中正在屋子裡抄寫經書,讓自己的心靜下來,突然群裡收到消息,李洋說無聊想出去溜達下,這句話得到了大家的熱烈響應,紛紛表示要加入旅遊大軍,一頓商量結果就是第二天出發,目的地長白山。趙曉波陳玄陵等幾人各自準備物資。一路無話,來到長白山腳下。
老丁,你確定這地方不會鬨鬼吧?李洋站在長白山腳下那家號稱天然氧吧的溫泉酒店門口,脖子縮得像隻受驚的烏龜。
我,丁肇中,職業出馬弟子,業餘段子手,拍了拍李洋的肩膀:怕啥?你忘了咱們團隊配置了?專業捉鬼道士陳玄陵,我那兩個活寶仙家胡翠花和黃小跑,還有我這個——
還有你這個半吊子神棍。趙曉波,我那不成器的徒弟,適時插嘴道。
陳玄陵道士捋了捋他那撮山羊胡,一臉高深莫測:此地風水甚好,隻是...
隻是什麼?李洋立刻緊張起來。
隻是WiFi信號不太好。陳玄陵掏出手機晃了晃,我們集體翻了個白眼。
辦理入住時,前台小姐姐看我們的眼神有點怪。也難怪,我們這組合確實奇葩: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人,一個脖子上掛滿護身符的中年胖子(就是我),一個不停自拍的年輕人(趙曉波),一個緊張兮兮的眼鏡男(李洋),還有兩個看不見的仙家——胡翠花和黃小跑。
三間房,謝謝。我對前台說。
兩間就夠了。胡翠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和小跑不用床,我們晚上要出去溜達。
黃小跑補充:就是,這山裡靈氣足,說不定能交幾個本地仙家朋友。
我歎了口氣:那就兩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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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姐狐疑地看著我:先生,您剛才在跟誰說話?
啊,我在...練習腹語。我乾笑著回答。
房間比想象中好,日式風格,自帶溫泉池。我們剛放下行李,趙曉波就迫不及待地跳進溫泉,結果三秒後慘叫一聲蹦了出來。
燙燙燙!這水能煮雞蛋了!
陳玄陵慢悠悠地試了試水溫:年輕人,心浮氣躁。這溫度正好活血化瘀。
就在這時,浴室的燈突然閃爍起來,水龍頭自己打開了,流出暗紅色的液體。
老丁!李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來了來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胡翠花已經現身——當然隻有我們能看見——一個穿著紅旗袍的古典美女形象。她嗅了嗅空氣:陰氣,但不是惡意的。
黃小跑則現出原形,一隻黃鼠狼的樣子,竄到水龍頭前舔了舔:是鐵鏽水,管道老化而已。
李洋鬆了口氣,但下一秒,溫泉池的水麵突然浮現一張女人的臉,清晰得連睫毛都能數清。
臥槽!這次是真的!趙曉波直接從池邊滾到了地上。
陳玄陵不慌不忙地從道袍裡掏出一張符紙,念了幾句咒語貼在水麵上。那張臉扭曲了一下,消失了。
小把戲。陳玄陵不屑地說,這酒店以前可能是墳場。
我正想誇他兩句,突然感覺脖子後麵一涼,回頭一看,鏡子裡我的倒影居然在對我笑——而且笑得比我本人帥多了。
胡翠花!我喊了一聲。
胡翠花飄到鏡子前,伸手一戳,鏡子裡的立刻恢複了正常。
這地方確實有點意思。胡翠花饒有興趣地說,陰氣不重,但挺活躍的,像是...在玩。
當晚,我們決定去酒店後麵的小吃街解決晚餐。走著走著,李洋突然拉住我:老丁,你有沒有覺得...這條街太安靜了?
我這才注意到,剛才還熱鬨的小吃街,現在一個人都沒有,攤位還在,食物還冒著熱氣,但攤主和顧客全不見了。更詭異的是,所有的燈都變成了幽綠色。
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趙曉波聲音發顫。
陳玄陵臉色凝重:不是走錯路,是走錯了。這是鬼市,隻在子時出現。
仿佛印證他的話,街上突然了人——如果那些飄著走、半透明的東西能稱為人的話。有穿清朝衣服的,有民國打扮的,甚至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日本軍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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