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飄上前:XX一郎先生,您還記得1943年冬天,那個唱京劇的女孩嗎?
他明顯怔了一下:你...你怎麼知道...
她是我姐姐。胡翠花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們本是長白山的狐仙,她下山曆練時被你們抓住...我找到這裡時,隻來得及救出幾個孩子...
我震驚地看著胡翠花,終於明白她為何對這裡如此執著。
XX一郎開始不穩定地閃爍:那個...會唱戲的支那女人...她臨死前還在笑...
胡翠花眼中流下兩行血淚:姐姐說,笑比哭更有力量。
就在這時,地麵劇烈震動,頭頂傳來巨響——靈主正在往下鑽!
沒時間了!陳玄陵催促道,必須化解他的執念!
我靈機一動,掏出手機快速搜索,然後舉到他麵前:看!這是現在的島國,你的同胞早就承認了罪行,他們在當地建立了紀念館!你的所謂研究,在曆史書上隻是罪惡的一筆!
他看著手機上現代日本的照片,特別是那些和平反戰的遊行,阿飄的臉扭曲:不可能...大島國帝國...
醒醒吧!我繼續翻著照片,你的國家早就變了,隻有你還困在過去的瘋狂裡!
胡翠花趁機從角落找出一本日記:這是張醫生的日記,他寫道你最後是被自己人滅口的——因為他們覺得你的研究有違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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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劇烈顫抖起來:鈴.木...他背叛了我...
頭頂的水泥突然爆裂,靈主的巨手伸了下來。但奇怪的是,它停在半空,似乎在掙紮。
那些亡靈...在反抗我?XX一郎驚恐地發現,自己與靈主的聯係正在減弱。
因為他們都想解脫,我上前一步,包括你。
XX一郎跪倒在地,軍服開始褪色:我隻是...想證明自己的理論...
用這種方式證明,值得嗎?我輕聲問。
外麵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李洋和趙曉波衝了進來,後麵跟著黃小跑和...那個京劇女鬼。
姐姐!胡翠花哭喊著撲過去。
女鬼溫柔地抱住她:小狐狸長大了啊...
XX一郎看著這對重逢的姐妹,又看看自己逐漸透明的雙手,終於長歎一聲:也許...我真的錯了...
隨著他執念的消散,整個靈主開始崩塌。亡靈們一個接一個地脫離控製,恢複了平靜的表情。
陳玄陵立刻抓住機會,布置了一個超大型法陣。我和李洋幫忙撒紙錢,趙曉波則用手機播放《往生咒》remix版——別說,節奏感還挺強。
胡翠花和姐姐手拉手站在法陣中央,開始唱起一段京劇。黃小跑則領著那群小阿飄跳起了機械舞,場麵既感人又滑稽。
XX一郎是最先消失的,臨走前他對著那些孩子深深鞠躬。張醫生和其他醫護人員向我們揮手致謝。小阿飄們圍著黃小跑依依不舍,直到他答應死了以後一定去找你們玩。
最後隻剩下胡翠花和她的姐姐。
我找了你好久...胡翠花哽咽著說。
女阿飄輕撫她的頭發:我知道,所以一直沒走遠...現在該去我們該去的地方了。
她轉向我,行了一個標準的戲禮:恩公,多謝。
兩姐妹手拉著手,在金光中漸漸消失。胡翠花最後喊了一句:老板!記得給我燒點紙錢!我要最新款的iPhone!
一切歸於平靜。地下室裡隻剩下我們幾個活人,和滿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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