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睡意全無:明兒一早就走,必須趕在那些人前找到古屍!
第二天機場,我們幾個頂著黑眼圈集合。林妍看到我們的樣子,挑了挑眉:沒休息好?
別提了,我打著哈欠,你家知道要跟千年老粽子打交道能睡好?
曉波倒是精神抖擻,背著個大包:師父!我帶了黑驢蹄子、糯米、桃木劍...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小祖宗!這是機場!你想讓安檢把我們當恐怖分子抓起來嗎?
登機後,我本想補個覺,誰知黃小跑興奮得不行,在我腦子裡一直唱:我們要去吐魯番~吐魯番的葡萄甜又甜~
翠花姐!管管你家黃仙兒!我痛苦地捂著頭。
胡翠花輕笑:忍著吧,他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
四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吐魯番交河機場。一出艙門,熱浪撲麵而來,差點沒把我掀個跟頭。
臥槽!這得有四十度吧?我趕緊把棉襖脫了。
林妍早有準備,換上短袖,戴上墨鏡:歡迎來到火洲。
當地警方派了輛車來接我們。司機是個維吾爾族小夥,叫艾爾肯,普通話說得不錯:各位專家,我們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後直接去博物館?
路上,艾爾肯熱情地介紹當地風土人情,曉波聽得津津有味,不時問烤全羊哪家強葡萄溝好玩嗎之類的問題。
我則注意到街上有不少賣饢和烤肉的攤子,香味勾得我肚子直叫。陳玄陵更離譜,直接讓司機停車,買了十個烤包子回來。
老丁!嘗嘗!香得很!他滿嘴流油地說。
林妍無奈地看著我們:丁師傅,咱們是來辦案的...
辦案也得吃飯啊!我理直氣壯地咬了口包子,頓時滿口生香,唔!真不錯!
到了博物館,館長是個姓李的中年學者,一臉愁容:太奇怪了,古屍在密閉展櫃裡,怎麼就不見了呢?
我們檢查了現場,確實如林妍所說,沒有任何破壞痕跡。監控錄像顯示,淩晨三點十八分,畫麵突然變成雪花,兩分鐘後恢複時,古屍已經不見了。
陰氣很重,我低聲對林妍說,但不是普通鬼物能做到的。
陳玄陵掏出銅鏡,鏡麵微微發光,指向博物館後門方向。
有線索?林妍問。
陳玄陵點頭:銅鏡有反應,可能是古屍被搬運的路線。
我們順著指引來到後門,那裡有個老保安值班。詢問後得知,案發當晚他確實聽到些動靜。
像是...鈴鐺聲,老保安回憶,很輕,但聽得清清楚楚。我出來看,什麼都沒發現。
我心頭一跳:鈴鐺?什麼樣的鈴鐺?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那聲音特別古老,聽著心裡發毛。
回到展區,我仔細查看古屍的資料照片。照片上,古屍手腕和腳踝確實係著幾個小鈴鐺。
薩滿的法器,陳默小聲說,用來通靈的。
就在這時,銅鏡突然變得滾燙,陳玄陵一聲差點脫手。鏡麵上,原本模糊的路線突然清晰起來,指向城外某個方向。
有反應了!陳玄陵興奮地說,在西北方向,距離...大概二十公裡!
李館長看了看地圖:那是...火焰山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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