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相視一笑。兄弟倆二十年的隔閡，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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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東北某小城的善緣堂重新開張。新招牌燙金大字，陽光下閃閃發亮。堂屋裡，我們幾個圍坐在熱炕頭上，嗑著瓜子嘮嗑。
哎我說老陳，我捅捅陳玄陵，你那弟弟真去自首了？
陳玄陵點頭：配合警方搗毀了長生會幾個據點，算是戴罪立功，判了三年緩刑。現在在我老家幫著修複文物呢。
陳默——現在已經是個真正的現代薩滿了——正在幫胡翠花整理堂單。自打從西藏回來，他就能直接看見仙家們，不用像我一樣隻能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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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哥，給我算算啥時候能發財唄？曉波腆著臉湊過去。
陳默笑著搖頭：薩滿不算命，隻溝通天地。
林妍推門進來，帶進一股冷風和幾片雪花。她現在已經正式調任特別案件調查組，專門處理靈異事件，成了我們和警方之間的聯絡人。
凍死了！她搓著手坐到炕上，丁師傅，你們東北這天氣也太極端了！
這才哪到哪啊，我得意地說，真正的三九天還沒到呢！
胡翠花現出人形，給林妍倒了杯熱茶：林警官，案子後續怎麼樣了？
林妍接過茶道謝：三爺的屍體沒找到，但長生會基本被剿滅了。國際刑警在尼泊爾救出的那些珍稀動物，已經陸續放歸自然了。
要我說啊，我磕著瓜子，這幫人就是閒的，長生不老有啥好的？活那麼大歲數，養老金都不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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