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望去,隻見一位白衣老者踏空而來。老者白發蒼蒼,麵容卻如嬰兒般細嫩,顯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知府看到老者出現,先是一喜,以為是自己請來的救星。連忙上前參拜:“前輩,您可來了,這二人在此搗亂,還請您出手相助。”白衣老者卻看都沒看知府一眼,徑直落在林恩燦和林牧麵前,拱手行禮:“二位小友,別來無恙。老夫聽聞此處有紛爭,特來一看。”
林恩燦和林牧見狀,也趕忙回禮。林恩燦說道:“前輩,此知府顛倒黑白,我們不過是為冤屈之人討公道,他卻欲加害於我們。”白衣老者微微點頭:“老夫已知曉其中緣由,這背後怕是有一股黑暗勢力在操控知府,妄圖謀取私利。二位小友放心,老夫不會讓他們得逞。”說罷,白衣老者轉身看向知府和那群打手,眼神中透出一股淩厲的殺意。
知府見老者對林恩燦和林牧態度親和,大驚失色,壯著膽子問道:“前輩,您為何要幫這二人?您可知我背後的勢力,您若插手,恐將引火燒身。”
白衣老者冷冷地瞥了知府一眼,道:“你這貪官汙吏,為虎作倀,還敢在此威脅老夫。這二位小友乃是練氣期學院的翹楚,且與朝中諸多正義之士頗有淵源,老夫敬重他們的俠義之心,豈會容你等小人陷害。而你口中所謂的勢力,在老夫眼中不過是跳梁小醜,不值一提。你以為你攀附權貴便可肆意妄為,殊不知天理昭昭,終有報應。”
知府聽聞老者之言,臉色煞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他深知自己這次是踢到了鐵板,本以為可以輕鬆拿捏的事情,卻引來了如此強大的阻力,心中滿是懊悔與恐懼,卻又不知該如何挽回這敗局。
白衣老者負手而立,目光如電般直視著癱倒在地的知府,語氣中滿是威嚴,緩緩說道:“你可知道這二位是誰?林恩燦,那可是練氣期學院院長的親傳弟子,一身本領超凡脫俗,深得院長真傳,日後在這修仙界那也是注定要大放異彩之人。而林牧,乃是學院中德高望重的幾位長老共同看中培養的好苗子,天賦卓絕,人脈廣闊。”
“他們二人此次下山,本就是受學院所托,來這世間查探那些被權勢掩蓋的冤屈之事,秉持正義,匡扶正道。你倒好,不僅不配合,還妄圖用這般下作手段對付他們,當真是愚蠢至極,也不想想自己能否擔得起這後果。”知府聽聞此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嘴裡哆哆嗦嗦,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知府聽聞老者的話,心中雖懼,但仍強撐著一絲底氣,咬著牙說道:“哼,練氣期學院有什麼好怕的?不過就是個傳授修仙法門的地方罷了。我背後的勢力那可是手眼通天,在這朝堂之上乃至江湖之中都有著盤根錯節的關係,即便這二人有些來頭,又能奈我何?大不了魚死網破,真要較起勁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知府邊說邊偷偷打量著白衣老者和林恩燦、林牧的神色,企圖從他們臉上看出些許退縮之意,可看到的卻是他們眼中越發濃烈的不屑與嘲諷,這讓他心裡又沒了底,隻是嘴上還在逞強,不肯輕易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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