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珺然收回思緒,語氣理所當然。
“反正這種東西我家裡有不少,挑出來這幾塊送給咱們宗門吧。”
“這顆最小的,煉氣、築基的弟子可以進去玩玩,沒什麼危險,資源也還湊合。”
接著指了指五顆大小相近、顏色各異的石頭:
“這五個,分別適合金丹、元嬰和化神期的師兄師姐們,裡麵有點挑戰性,收獲應該也不錯。”
又點了點兩顆明顯大一圈、紋路更複雜的:
“這兩個一樣大的,是給煉虛和合體期的修士準備的,裡麵具體有什麼,我也不太清楚,家裡人說還行。”
她已經儘量說得輕描淡寫了,但殿內還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已經麻了的眾人:“……”
天玄青看著桌上那八顆代表著八個品階齊全的秘境石,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依靠疼痛強行拉回理智,艱難地開口,聲音都有些乾澀:
“珺然……這……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你能要。”
林珺然歎了口氣,打斷了他,用一種“你怎麼這麼不爭氣”的眼神看著自家師尊:
“師尊,天一宗太窮了。”
她頓了頓,環顧了一下這雖然添了桌椅卻依舊難掩樸素的大殿,補上了致命一擊:
“哪個宗門沒有幾個像樣的秘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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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澄澈地看著天玄青。
天玄青:“……”
奧,是天一宗。
這句話像一把無形的刀子,精準地戳在了天玄青和所有長老的心窩子上。
他們張了張嘴,卻發現任何反駁的話語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是啊,哪個像樣的宗門沒有自己的秘境呢?
可他們天一宗……
宗門積攢了無數年的底蘊,那些強大的寶器、珍貴的秘境載體,早就被前輩們帶著衝入魔界自爆,與域外魔族同歸於儘了。
剩下那些品階不夠自爆的,為了維持宗門不散,為了把他們這幾個當時還是孩子的弟子拉扯大,在這麼多年裡,也早就陸陸續續賣了個精光。
毫不客氣地說,在林珺然來之前,整個天一宗,品階最高、最值錢的東西,除了各自的本命法寶,可能就是三長老屠撰生精心伺候的那幾畝黃階中品的靈植了。
不是因為黃階中品多好,而是因為黃階下品的靈植,實在賣不上價錢,連辛苦費都賺不回來。
這段貧窮而心酸的曆史,讓天玄青對於“天一宗太窮了”這句話,完全無法反駁。
他頹然地低下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而且——”林珺然話鋒一轉,試圖讓氣氛輕鬆些:
“我也不是白給宗門的,我要做交易。”
一聽“交易”二字,天玄青立刻打起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些,溫聲道:
“你說!”
他和其他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這心軟的傻孩子,每次都說做交易,可哪次提出來的條件,不是她自己吃虧?
分明就是變著法兒地幫襯宗門。
林珺然可不知道他們內心的吐槽,她認真地掰著手指頭:
“首先,不管宗門以後要參加什麼集體比賽——比如什麼新人大比啊,親傳大比啊,共同秘境探索啊之類的——我想不去就不去。”
她可是讀過不少修仙小說的人,對這些麻煩的集體活動敬謝不敏。
如果獎勵不夠吸引她,她才懶得去湊熱鬨。
天玄青聞言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
“珺然,你上次用十五萬上品靈石,買斷小師妹的名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這個條件,上次的交易已經完成了。”
林珺然:“……”
被師尊當麵戳穿小心思,她有點卡殼,隨即微惱湧上心頭。
“我有我的節奏,你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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