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虛凝這麼嚴肅，江瀾也不急，也不惱，反而還充滿了好奇。
江瀾故意擺正了自己的姿態，並且轉過身正視著虛凝的臉龐，眉宇之間全都是溫柔善解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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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的催促，隻是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虛凝被江瀾這麼正式的模樣弄得還有點小緊張，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後才緩緩開口：
「我是說這第七顆靈珠會不會從一開始就在虛族聖地？可能是一開始大戰的時候就遺落在那個位置了……」虛凝的聲音充滿了疑惑，同時有些沙啞。
「我覺得這個猜想很有可能，很有可能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隻是當時年少不懂，所以可能錯過了很多相關方麵的細節。」
說到這裡，虛凝還忍不住狠狠的嘆了一口氣，並且抬起自己的小拳頭，不斷的砸著自己的小腿。
一臉氣呼呼的模樣。
江瀾看了又好笑又無奈，忍著笑安慰道：「這有什麼關係呢？反正我又不是解決不了這些事情。」
江瀾不安慰還好，一安慰虛凝就更難過了。
有時候人的感情就是如此的脆弱。
沒有人安慰的時候還可以挺堅強，但是一旦有人釋放出了那種關心，自己的崩潰與勇敢瞬間就崩潰瓦解。
虛凝瞬間吸了吸鼻子，然後不斷的搖頭：「這怎麼沒有關係呢？如果當時我能夠注意一些事情，多留意一些這其中的問題，那麼現在就能幫上你了。
那麼現在我們也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至少可以解決一些細節上的問題，這難道不是嗎？」
「說的有道理！」江瀾點點頭：「但之前之前是之前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感知，未來也沒有人可以想那麼多。
如果都像你這麼想的話，那我一開始是不是早就應該解決所有的事情了，那我是不是錯的更加離譜了？
而且也不能保證第七顆靈珠一開始就確實在虛祖聖地的位置，而現在隻是因為我體內集齊了第六顆靈珠，六顆靈珠產生的共鳴，才感應到了第七顆靈珠的位置。
所以如果第六顆靈珠沒有找到，其實也不能確定第七顆靈珠具體的位置，所以這一切都是環環相扣的……
一開始就可以確定的事情，那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也不能從一開始就確定，因為這其中還會因為變化而變化，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小事而自責。」
麵對江瀾所說的話，虛凝點了點頭，但是沒有說什麼，反而還一直低著腦袋。
江瀾知道虛凝可以消化這其中的事情，也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
現在話已至此，該說的，不該說的，江瀾通通都已經說了一遍，如果虛凝還是不能轉過彎來的話，那麼江瀾也沒有任何辦法。
兩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在這裡。
江瀾一直在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至於虛凝算什麼江瀾不得而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而言之，在這裡好像對時間沒有任何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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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虛凝的聲音是一下子打破了倆人之間的安靜。
虛凝從沉默之中回過神來，慢慢的抬起眼睛，然後說：「那我們什麼時候過去？既然已經決定要過去了，那我們是不是宜早不宜遲？
早點過去，萬一那邊還有什麼情況，我們也能夠有足夠的時間麵對。」
虛凝說的很認真，這也是虛凝一直以來的個性。
不管做什麼事情，虛凝一直以來都喜歡將時間還有計劃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而且他不喜歡那種匆匆忙忙的感覺，就像現在一樣，雖然江瀾說第七個靈珠就在虛空聖地的位置，但是虛凝總覺得萬一那個地方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得留出足夠的時間去應對那些突發的狀況，所以想要提前過去。
正如虛凝所說的那樣，提前過去至少能夠以不變應萬變。
即使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即使有什麼不對付的地方，那麼也有足夠的時間去想辦法。
那江瀾認認真真的聽著虛凝講話，看著對方嚴肅的小臉，月光灑在她臉上，照亮了她微微泛紅的眼眶。
江瀾就知道，雖然虛凝說的格外的起勁，但是她心裡其實一直忌憚著這個事情。
而且，江瀾也很清楚知道那個地方對虛凝來說意味著什麼，他知道回去一趟會讓她承受多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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