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你的聖血會成為鑰匙,而他..."他指了指自己心口,"會成為鎖。至於李白仙..."他的聲音突然低沉,"如果不想他死在情劫陣裏,就乖乖聽話,聽我的安排,否則我殺了那個白胖子"
“我們下界馬上就要重見天日了,哈哈哈哈哈哈”雞太坤用張峰名身體狂笑道
三日後,玄凜觀議事殿外。柴月隔著窗紙聽見紅牛長老的怒吼:"不可能!峰名絕不會做出這種事!"她望著老長老在雪地裏摔碎炎神酒壇,壇中滾出她偷偷塞進去的冰棱——那是用聖血與恐懼凝成的警告,上麵刻著極小的"藤入三寸"。
張峰名的指尖扣住她肩膀,卻在老長老拾起碎片時,輕輕將她推向陰影處。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柴月渾身一震,因為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以及那瞬間爆發的炎火真精——那是隻有神力才能崩發出的力量,並非凋零之力
"別露出馬腳。"他的低語拂過她耳畔,帶著不屬於傀儡的急切,"你的聖血珠...在灼燒我的咒印。"柴月渾身僵硬,這才驚覺自己的神海深處,有一縷聖血之光正順著共生紐帶蔓延,將他神海中的黑藤燒出星星點點的缺口。而他心口的凋零種子旁,不知何時竟長出半顆炎火蓮子,蓮子上刻著極小的三個字:"對不起"。
深夜,柴月被藤蔓拖入後山樹洞。洞口的積雪被炎火融化,露出底下刻著的古老符文——那是炎飛神帝三百年前用來鎮壓凋零之力的陣紋。張峰名抵著巨石喘息,喉間湧出黑血,卻仍扯出一抹笑:"看...看懂了嗎?"他扯開衣領,露出與她一模一樣的咒印,隻是他的咒印周圍纏著炎火鎖鏈,"雞太坤用'共生傀儡術'把我們綁在一起...你的血能養我的炎火,我的火能燒他的藤蔓。"
柴月望著他眼底的赤線逐漸變亮,忽然明白為何每次傀儡術發作時,她總會多出幾秒清醒。聖血珠在掌心發燙,竟將他腕間的黑藤灼出裂痕,露出底下未被完全侵蝕的皮膚——那裏有一道舊疤,形狀與紅牛長老心口的傷一模一樣。
"為什麽...幫我?"她的指尖觸向他心口的蓮子,感受到微弱的心跳,"你明明可以用我完成任務,獲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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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張峰名咳出炎火,黑血滴在蓮子上,竟開出極小的赤花,"紅牛長老教我煉炎火時說過:'火若隻知道燒,那和天災有什麽區別?人要不思考,那和傻子有什麽區別?現在的我,哪有什麽自由,若非要想一個辦法,隻有你能幫助我了"
“怎麽幫你”
“利用傀儡術的優勢讓我們精神力凝聚在一起,我們拖延他們計劃的時間,然後你把你體內凋零之力轉移給我,最後用聖血之力解開凋零之王對我的控製,對,還有,隻要你運用聖血珠的力量,我們在一起時,有小部分時間的對話,雞太坤聽不到,就像現在這樣”
沒等話說完,洞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張峰名瞳孔驟縮,雞太坤的虛影再次浮現。他猛然扣住柴月手腕,卻在黑藤纏上她脖頸時,用儘全力將她推向密道:"走!去告訴師父...槐木樹洞第三塊磚下...有炎飛神槍的..."話未說完,他已被咒印拽入黑暗,再開口時,聲音冰冷如機械:"柴月妹妹,該回去了。"
柴月躲在密道裏,聽見他與來人對話。那是來自下界的聲音,卻帶著不屬於他的陰鷙:"辦妥了嗎?聖血珠的汙染進度如何?"
"一切...順利,張峰名這小子,我還是完全控製不了他,告訴父王,多準備些人手"張峰名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咬牙切齒,"七日後月食,必能打開黑暗之門。"
等腳步聲消失,柴月摸出他方才塞給她的東西。那是半塊炎火玉簡,上麵用焦痕刻著:"傀儡術需宿主情緒共鳴,若想掙脫,需斷執念。"她攥緊玉簡,忽然想起李白仙說過的話:"鬥神眼能看見人心的顏色,你的心,是我見過最亮的聖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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