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斬雞的陌生男子竟然躺在我的藥泉裡。
柳青青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正窩在陸恒遠懷裡被他牽著手作畫。
每一幅丹青上都是柳青青一顰一笑的樣子。
畫累了,柳青青端著果酒喂到陸恒遠嘴邊。
【公子,你嘗嘗,甜不甜?】
陸恒遠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大馬金刀坐在我的貴妃榻上,將柳青青往懷裡一攬。
【公子,您私自將我哥哥接來泡藥泉,公主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陸恒遠冷哼一聲,【等她嫁給我,我就是駙馬,公主府所有的產業都是我的,泡個藥泉怎麼了?她敢對我說一個不字?】
柳青青嬌笑一聲,攀上陸恒遠的脖子。
兩人正欲在畫上顛鸞倒鳳。
春桃大聲怒斥,【放肆!】
陸恒遠見來人是我,有些慌亂的推開柳青青。
隨即臉上浮起厭惡,【誰準你來的?】
【這裡是我的宅子,我來與不來與你有何乾係?】我看著這一泉用名貴藥材精心培育的藥泉被糟蹋,簡直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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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將這個庶民給本宮丟出去!】
身後的侍衛沒動,全都大眼瞪小眼去看陸恒遠的臉色。
有個膽子大的在不遠處小聲嘀咕。
【每次都要在駙馬麵前鬨這麼一出,事後不還得乖乖賠罪,拿我們做出氣筒。】
【是啊公主,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您也別太善妒容不下柳姑娘了。】
前世,我就跟著了魔似的,唯陸恒遠的話馬首是瞻,每次發完脾氣,過不來兩日,就自甘下賤的去賠禮道歉,卑微到塵埃裡。
現如今,連侍衛都瞧不起我。
聽著侍衛恭維的話,陸恒遠嗤笑一聲,把柳青青攬進懷裡,【少在我麵前擺公主的架子,這滿京城誰不知道你整日追在我屁股後頭,趕都趕不走。】
說著,陸恒遠像是紆尊降貴一般走過來捧著我的臉就要親我,被我厭惡的躲開。
【裝什麼裝,你不就是想讓我這麼對待你?】
我胸口悶的無法呼吸,直接抽劍殺了兩個對我不敬的侍衛,再一次下令,【本宮再說最後一遍,將人丟出去!誰敢抗旨,殺無赦。】
看到地上躺著的屍體,那些侍衛也不敢再陽奉陰違,七手八腳把柳富貴從藥泉裡拖上來。
柳富貴拿手捂著私密部位,大聲嚷嚷,【你們敢動我,我可是駙馬的小舅子!】
柳青青焦急的過去攔那些侍衛,【你們不要動我哥哥,快把他放下!】
我站在藥泉旁邊,柳青青突然跪倒在我麵前,【公主,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哥哥吧。】
說罷,身子猛地往後仰,直直摔進了藥泉裡,額頭撞向白玉欄杆,被雕花劃出血痕。
【昭華!你是不是瘋了!】
陸恒遠大踏步朝我走來,趁我不備暴怒的將我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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