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或者說……困在了一個特殊的‘牢籠’裡。那感覺……與尋常的一體雙魂、此消彼長的自然交替,似乎……不太一樣。”
師洛水的語氣充滿了困惑與不安:“難道真的隻是單純的‘此消彼長’?一方強盛,另一方就必然衰弱?可為何會是這種被‘禁錮’的感覺?”
“禁錮……”卓燁嵐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腦海中瞬間電光石火般閃過昨夜在悅賓樓小樓門縫中窺見的那一幕——昏暗的祭壇,詭異的符文,舞動的薩滿法袍,還有那個名字——雅閣路!古漢國師,最擅長的便是搜魂術!
難道……嫣兒靈魂的虛弱與被禁錮感,與這個遠在江南卻秘密行法的雅閣路薩滿有關?!是某種遠程的詛咒或操控?還是說,嫣兒的“一體雙魂”狀態,本就與這些人的陰謀脫不了乾係?!
這個念頭讓他如墜冰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駭人的厲色,再顧不上掩飾什麼,轉身對著花廳門口一直靜立守候的白叔急聲道:
“白叔!立刻去書房,將‘地缺’帶來此處!要快!”
他的聲音因急切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白叔聞言,沒有絲毫遲疑,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比劃詢問,隻是麵色一肅,重重一點頭,旋即轉身,腳下步伐陡然加快,身形竟顯出一種與他平日老邁佝僂截然不同的、迅捷而沉穩的態勢,幾乎眨眼間便消失在通往書房的廊道轉角。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花廳內的師洛水眼眸微微睜大。她精於醫道,對人體氣血、步伐姿態的觀察細致入微。方才白叔離去時那幾步,看似簡單,卻落地無聲,節奏奇異,發力方式與尋常仆役或普通武者迥異,分明是身負極高明輕功與內家修為的表現!而且那股瞬間收斂又自然流露的乾練與肅殺之氣……
她心中驚愕難言,不禁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麵色冷峻、周身氣息凜冽的卓燁嵐。這個少年……他口中的“地缺”是何人?這看似尋常、甚至有些簡陋的山間別院,竟真是臥虎藏龍之地!連一個又聾又啞、看似普通老仆的白叔,都有如此身手,那他所調動的力量,恐怕遠不止一個“藥王穀傳人”那麼簡單。
季澤安顯然也察覺到了白叔的異常,但他比師洛水知道得更多些,眼中雖也閃過訝異,卻更多的是了然與凝重。他看著卓燁嵐緊繃的側臉,知道這孩子定然是聯想到了什麼極其重要、且與嫣兒現狀息息相關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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