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寬大氈帽的陰影下,北堂弘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牙關緊咬,下頜線條繃緊如石。雅閣路這是赤裸裸地在戳他的痛處,也是在提醒他彼此之間不過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關係。他北堂弘想借雅閣路的薩滿秘術和古漢的勢,而雅閣路則想通過他攫取在大雍的利益,甚至可能包括……那柄天淵劍背後的秘密。
被雅閣路如此直白地懟回來,北堂弘一時語塞,心中羞憤交加,卻又無法發作。他深知此刻翻臉,之前的謀劃將前功儘棄。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怒火,猛地將頭扭向一邊,不再看雅閣路那張隱藏在陰影下的、令人厭惡的老臉,目光重新投向外麵喧鬨的擂台,隻是那眼神陰鷙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北堂弘忍辱負重,籌劃多年,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一雪前恥,奪回本該屬於他的一切嗎?
北堂嫣那個礙眼的小賤人,已經被他逼得逃離了京都,如今更是魂魄受困,生死不明,不過是一具遲早到手的傀儡軀殼!
陸染溪那個愚蠢的女人,早已被他通過特殊手段控製了心神,對他言聽計從,是他手中最好用的棋子之一,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不過在他一念之間!
剩下那個北堂知行,一個剛從“藥人”恢複神智沒多久的小崽子,懵懂無知,毫無威脅,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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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礙幾乎已經掃清。如今,他北堂弘手握天權教,暗聯古漢勢力,掌控部分世家,更有雅閣路這等詭異助力……北堂少彥的江山?他北堂弘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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