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星號”的舷窗外,曾被稱為“生命搖籃”的獵戶座星雲正散發著詭異的灰紫色。奧特之母站在觀測台前,指尖劃過全息屏幕上的數據——星雲的生命能量指數跌破臨界值,原本孕育著數萬顆恒星胚胎的核心區,此刻像塊冷卻的灰燼,連最堅韌的星塵苔蘚都失去了光澤。)
萊婭(指著屏幕上跳動的紅點):隊長,星雲核心的能量場很奇怪,不是暗蝕能量,卻比它更……壓抑。探測器捕捉到斷斷續續的電波,像是……哭聲?
(奧特之母戴上能量解析儀,將頻率調至與星雲共振。一陣細碎的啜泣聲湧入耳機,混著破碎的畫麵:燃燒的星球、相擁死去的外星夫婦、被岩漿吞沒的孩子……最後定格在一塊刻著“澤洛斯”字樣的石碑上。)
奧特之母(摘下耳機,聲音凝重):是澤洛斯文明的殘留意識。(調出星圖檔案,標記出星雲邊緣的廢墟)三百年前,他們為了爭奪星雲資源爆發內戰,最後用反物質武器同歸於儘,整個文明都化作了星塵。
布魯(皺眉):可他們的怨念為什麼現在才爆發?這三百年裡,星雲一直能孕育新生命……
(飛船駛入星雲核心時,周圍的星光突然熄滅。灰紫色的霧氣中浮現出無數半透明的影子,他們是澤洛斯人的靈魂碎片,伸出虛幻的手抓向飛船,嘴裡重複著同一句話:“為什麼不救我們?為什麼讓我們死?”)
啟明星號劇烈搖晃,能量護盾上布滿裂紋。萊婭試圖啟動淨化光束,卻被奧特之母按住手。
奧特之母:別用武力,他們不是敵人,是困在悲傷裡的靈魂。(她走向船艙中央的能量發射器,“萊婭,幫我連接飛船的擴音係統,我需要最高功率的能量共鳴。”)
(布魯剛要反對,卻看見奧特之母的眼睛——那裡麵沒有恐懼,隻有深深的悲憫。他想起銀十字軍的典籍裡寫過:“最強大的治愈能量,往往藏在最溫柔的聲音裡。”)
奧特之母閉上眼,周身泛起銀白色的光暈。她輕輕開口,唱起了光之國最古老的搖籃曲,那旋律沒有歌詞,卻像母親的手,溫柔地拂過每一寸冰冷的星塵:
(旋律漸高,帶著初生恒星的暖意,又帶著流星劃過夜空的輕盈。灰紫色的霧氣漸漸停下湧動,澤洛斯人的影子在光暈中微微發顫,抓向飛船的手慢慢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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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性的靈魂碎片飄到舷窗前,她的輪廓在光暈中變得清晰——懷裡還抱著個虛幻的孩子,孩子的手正抓著半塊能量餅乾。
澤洛斯母親(聲音破碎):我的孩子……他最後說想吃星雲裡的甜星砂……(影子開始抽泣)可我連這點願望都沒幫他實現……
奧特之母(歌聲不停,同時對萊婭示意):調出星雲物質分析儀,找到含糖分的星砂礦脈。(她的能量順著擴音係統擴散,在星雲中織出一張金色的網,將所有靈魂碎片輕輕托住)你們看,三百年了,你們的眼淚滋養了新的星砂,比當年的更甜。
(星圖上亮起一片粉色的光點,那是成片的甜星砂礦脈。澤洛斯人的影子們望著那些光點,虛幻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奧特之母的歌聲轉向明快,金色的能量網中開始浮現新的生命信號——是被怨念壓製的恒星胚胎,正在發出微弱的搏動。)
奧特之母(歌聲漸歇,輕聲說):我知道你們的痛。失去家園,失去親人,像被整個宇宙拋棄。(她的能量托起一顆最亮的胚胎,送到澤洛斯母親麵前)但你們看,你們的悲傷沒有白費。這些新生命,帶著你們的星塵誕生,會記得這片星雲曾有過怎樣的故事。
(澤洛斯母親的影子顫抖著,伸出手碰了碰恒星胚胎。胚胎突然發出溫暖的光,將她的影子包裹其中,化作一道粉色的光帶,融入胚胎的核心。其他靈魂碎片也紛紛效仿,像一群歸家的候鳥,自願化作新生命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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