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國的能量研發區彌漫著淡藍色的光暈,藍族奧特曼們在控製台前忙碌,指尖劃過數據流時濺起細碎的藍光。這裡的穹頂比中央區低了半截,牆壁上的能量管線裸露在外——按光之國的建築標準,這是“非核心區域”的標誌。桀克的紅色披風突然出現在走廊儘頭,嚇得兩個正在搬運儀器的年輕藍族差點摔碎手裡的能量晶體。)
伊卡萊姆快步迎上去,護目鏡後的眼睛發亮:“大人,您怎麼親自來了?”
桀克沒說話,目光掃過牆上的公告欄。最新的通知用銀族特有的燙金字體寫著:“關於限製藍族參與等離子火花核心調試的決議”,落款處蓋著議會的印章。他伸手按在公告欄上,能量衝擊讓那張紙瞬間化為灰燼。
“這就是你們每天抬頭看見的東西?”桀克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能量脈衝般震得周圍的儀器嗡嗡作響。正在調試光譜儀的藍族長老阿克圖聞聲抬頭,他的鎧甲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研發標記,最古老的那道甚至能追溯到貝利亞叛亂前。
“桀克大人,”阿克圖放下手裡的校準器,“這裡是研發區,不是您該來的地方。請回吧。”
“回哪裡?回中央區看銀族把你們的成果當成自己的功勞?”桀克走到一台半報廢的能量發生器前,外殼上的藍族紋路被硬生生磨掉了大半,“這是三年前伊卡萊姆團隊研發的便攜式能量核心,現在警備隊的巡邏艦上都裝著,可功勞簿上寫的是誰?銀族的後勤總長!”
伊卡萊姆的手指猛地攥緊控製台邊緣:“我們提交了七次異議,每次都被駁回。他們說‘藍族隻需要負責執行,不需要署名’。”
周圍的藍族紛紛停下手裡的活。一個年輕技術員小聲說:“上周的戰術模擬,我的能量乾擾方案明明比銀族的有效率高出30%,可指揮官說‘藍族的方案太激進’,根本沒看數據。”
“激進?”桀克突然提高音量,紅色能量在掌心翻湧,“當年要是沒有藍族研發的反物質炸彈,貝利亞早就把等離子火花塔炸了!現在你們倒成了‘激進’的代名詞?”他轉向阿克圖,“長老,您手裡的空間躍遷公式,是不是還在等待銀族元老的‘審核’?”
阿克圖的能量燈暗了暗。那套公式能讓戰艦的躍遷誤差縮小到0.1光年,是他耗費二十年心血的成果,可議會的回複永遠是“再評估”。他看著桀克,眼神複雜:“光之國的規矩,自有它的道理。藍族擅長研發,不擅長……”
“不擅長爭權奪利,所以就該被踩在腳下?”桀克打斷他,指向研發區角落的廢棄倉庫,“那裡堆著多少藍族的專利?有的能讓警備隊的武器威力翻倍,有的能讓能量消耗減少一半,可它們現在和廢鐵沒區別!”
一個抱著能量晶體的小藍族突然哭出聲:“爸爸說,隻要我努力研發,就能得到銀族的認可……可上次在學院,他們說藍族的眼睛連光譜都分不清,還說我們的鎧甲顏色是‘低等能量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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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瞬間安靜下來。藍族的鎧甲顏色源於體內的能量波長,這是自然特征,卻被其他三族私下稱為“次等能量的標記”。伊卡萊姆的拳頭捏得發白,護目鏡後的眼睛泛起紅光:“大人,您想讓我們做什麼?”
桀克的能量燈亮得刺眼:“新宇宙警備隊需要你們的智慧。我給你們建最先進的研發室,所有成果都刻上藍族的標記,警備隊的武器升級由你們說了算。不再需要審核,不再需要看別人臉色,你們的價值,自己證明!”
阿克圖踉蹌後退,撞在控製台的按鈕上,全息屏突然亮起——那是五年前的影像:藍族科學家們圍著剛研發出的超光速引擎歡呼,可最後的發布會上,站在聚光燈下的卻是銀族的項目主管。
“長老,”桀克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懇切,“您還要讓後輩們重複同樣的命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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